林逢心中愕然——这姑娘的模样,分明是赵金麦?
不,确切地说,是她曾演绎过的那个角色,那个名叫李诗情的女孩。
是了,正是那部剧里被困于循环中的李诗情。
连她的衣着打扮,也与剧中的形象毫无二致。
“系统,你这般安排当真稳妥?”
林逢在心底急急追问,“这般突兀的人物,岂不惹人疑心?若真因此被当作敌特处置,你如何对得起这姑娘?”
“叮——已为李诗情加载合理化增益。”
系统的回应平静无波,“她的一切言行皆会被视作合理,衣着装扮亦不会引人生疑。
其身份背景已妥善植入此间世界。”
林逢这才略略定神,重新将目光投向眼前的女子。
他对李诗情确有好感——当初观剧时,便已为这个角色所触动。
那一头乌黑长发衬得她格外清丽,而演绎此角的演员,亦是功底深厚。
“你便是林逢么?”
李诗情悄悄打量着这位未婚夫,暗自舒了口气。
她原还忧心对方会是年长貌陋之人,如今看来倒是多虑了。
这未婚夫不仅年轻,相貌也甚是俊朗。
“我是林逢。”
他顿了顿,终是忍不住试探,“不知该如何称呼你——是李诗情,还是赵金麦?”
立在旁的刘叔瞥来一眼,那眼神分明在说:还装什么不相识?连人家名字都叫得出了!
他摇头笑了笑,背着手踱开:“得,你们年轻人自说话去,我还得巡院子呢。”
林逢忙道:“劳烦刘叔了,改日请您吃酒。”
刘叔未回头,只抬手摆了摆。
“赵金麦……是谁?”
李诗情眼中浮起困惑,“我唤作李诗情。”
她心中忽生不安——这名字莫非是林逢旁的未婚妻?难道他竟有两位婚约?
可她自己也说不清为何会成为林逢的未婚妻。
记忆始于那辆 的公交车。
再睁眼时,便已身处这陌生之地,脑海中凭空多出一段讯息:她的未婚夫名叫林逢,在红星轧钢厂任六级钳工。
至于从前种种,竟似被水洗过一般,只剩“李诗情”
这个名字还真切切地印着。
无处可去的她只得寻来,一路上暗暗祈祷这位未婚夫莫要太不堪便好。
而今林逢见到她,却问出这样古怪的话来。
“那赵金麦……”
林逢只得寻个由头搪塞,“是我从前偶遇的一位姑娘,容貌与你极为相似,方才一时恍惚认错了。”
他终究无法说出口——说你原是我那个世界里,荧幕上一个虚构的故事中人。
赵金麦就是饰演你的那位演员吗?
“原来是这样!”
对方恍然大悟。
“稍等,你认识李诗情这个人吗?”
李诗情突然意识到,如果林逢知道李诗情,那便等于知晓自己的身份。
他会不会了解自己的过往?这是否意味着她能找回从前的记忆?
“你不是就叫李诗情吗?怎么还问我是否认得你?”
林逢被问得有些困惑,莫非是之前摩托车事故撞伤了头,留下了后遗症?
还是另有原因?
“我什么都不记得了,唯一留在脑海里的只有两件事:我叫李诗情,以及我有一位未婚夫叫林逢,在红星轧钢厂工作。
至于家在哪里,我完全想不起来了。”
李诗情轻轻摇头,心中涌起淡淡酸楚,竟连归处都无处寻觅。
今后难道只能依赖这位未婚夫了吗?这念头让她感到些许无奈,却又想不出自己还能做些什么。
林逢见状微微颔首,看来这姑娘确实因意外失去了记忆。
他一时不知该如何安慰,但相信总有记忆复苏的那天。
系统的安排让他有些哭笑不得。
本以为所谓“配偶”
会是这个时代背景下的寻常女子,没想到竟带来这般意外——若没有特殊际遇加持,恐怕只会徒增困扰。
万一误将李诗情当作特殊身份者,自己说不定还会受牵连。
“我对你的过去也知之甚少,不过你可以暂时留在这里,等记忆恢复后再做打算。”
林逢温声说着,朝她安抚地笑了笑,“对了,你身上带着身份证明吗?”
“应该有的。”
李诗情低头翻找随身背包,很快取出一张身份凭证,还有一份与林逢的婚约文书。
林逢轻轻按住额角,只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