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出手制止,把人扭送到了派出所。
直到进了局子,才知道那人原来是阎埠贵的儿子。
这也能怪到我头上?我倒觉得阎埠贵这脑子是不是被门夹过了,居然跑我这儿来撒泼。”
他摆摆手,神色疏淡:“都散了吧,明日还各自有事。
雨水,你也回去睡。”
夜色渐浓,看热闹的人群低声议论着陆续散去,只剩阎埠贵还僵在原地,脸色一阵青一阵白。
林逢不再多看一眼,轻轻合上了门。
林逢说完便觉困意袭来,正要转身合上屋门,却被外头的动静拦住了动作。
值得一提的是,傻柱如今已搬进了何雨水的屋子,只不过何雨水自己并未住进傻柱原来的房间罢了。
四合院里的住户们听见林逢方才一番话,顿时哗然。
这阎埠贵竟拿众人当枪使——自家儿子犯了错,反倒怪到林逢头上?
真不是个好东西!
阎埠贵见四周投来的全是鄙夷目光,整个人都怔住了。
他费尽口舌才让大伙儿勉强信了几分,怎料林逢轻描淡写几句解释,众人竟又全信了?
“我不管!今天这钱你必须赔!”
阎埠贵伸手抵住门板,声音陡然拔高。
“赔?你儿子犯了事,送进局子不是天经地义?”
林逢冷笑,“若是只打一顿,他吃些苦头或许能长记性,可你那宝贝儿子干的是什么事?若叫他得了手,人家姑娘这辈子怎么办?”
他目光扫过院中围观的邻居,语气沉了下来:
“诸位也想想,谁家没有姐妹、女儿、孙女?倘若自家姑娘被人欺侮了,你们能轻飘飘说一句‘给个机会’吗?”
人群里响起低低的附和声。
不少人攥紧了拳头,显然被这话戳中了心事。
阎埠贵脸色一阵青白。
他自然也有个女儿,年纪虽小却已看得出清秀模样。
若真想象那般情景……他心头一紧,可随即又被掏钱的恐惧压了过去。
“那、那总该赔些补偿吧?”
他硬着头皮扯开嗓子,“人哪有不犯错的?得饶人处且饶人!”
“在我这儿,有些错饶不得。”
林逢声音平静,却字字如钉,“做恶事的人,不配讨机会。”
“还有别的事吗?没有的话我关上门了,明早还得赶着上班。”
林逢微微耸了耸肩,神色平淡地望向阎埠贵。
他早已看出,对方心里早已和院里那些街坊一样打了算盘,只是嘴上不肯服软,非要逼他出这笔钱不可。
“赔偿的事可以算了,”
阎埠贵连忙伸手拦住门,退一步说道,“只要你答应,两年后替我两个儿子安排份工作就行。”
林逢听得一阵无言。
阎埠贵果然不愧是这个院子里的人物,算盘打得比谁都精。
“好啊,想让我安排工作?”
林逢忽然笑起来,语气轻松得像在说家常,“把你家闺女许给我呗。
等她长大了,做我媳妇儿,到时候自然给你儿子安排。”
阎埠贵一下子噎住,脸涨得通红:“你、你胡说什么!她才几岁?这种话也说得出口,不嫌害臊!”
他女儿今年不过六岁,和小当年纪相仿,这话摆明是拿他开涮。
“那不然呢?”
林逢摊手,朝四周看热闹的人扬了扬声音,“总不能什么都不想付出,就指望什么都到手吧?大伙儿说是不是这个理?”
“是呀!”
“哈哈哈……”
人群里响起几声附和与低笑。
何雨水也掩着嘴偷偷笑起来。
她不是那种容易拈酸吃醋的人,心里也清楚林逢不过是借这话堵阎埠贵的嘴。
阎解娣才六岁,这话里分明是嘲弄。
看着阎埠贵那张青红交加的脸,她只觉得有些解气。
阎埠贵气得老脸发烫,他原以为自己算是个能说会道的,没想到林逢言辞更锋利,三两句就把他顶到墙角。
“行了三大爷,天不早了,回去歇着吧。”
林逢语气缓了缓,“别总盘算着怎么占便宜。
真想给你儿子谋出路,就让他们自己争气,别总想着要挟别人,懂吗?”
他转身朝何雨水点点头:“雨水,你也回去睡吧,明天见。”
“好,林逢哥晚安。”
何雨水应声走向隔壁,轻轻带上了门。
林逢也合上了自家屋门。
其余人见没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