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当和槐花也仰着小脸,眼巴巴地望着。
“两个丫头片子凑什么热闹?有窝窝头就不错了!”
贾张氏瞪了她们一眼,转而朝秦淮茹撇撇嘴:“你聋了?没听见棒梗想吃羊肉?”
“妈,您让我上哪儿弄去?我手里又没半个子儿。”
秦淮茹没好气地回了一句。
她怎会不知婆婆那点心思?自己分明也馋得厉害,却偏拿孩子当借口。
“你不会去要啊?到那小畜生跟前说几句软话,他还能不给?”
贾张氏那尖酸刻薄的语调,听得秦淮茹心头火起。
她索性扭过头,只当没听见,更不愿真去林逢那儿开这个口。
但贾张氏哪里会遂了秦淮茹的心愿,二话不说抄起旁边的东西就往她脸上掷去。
“你是耳朵聋了不成?还杵在这儿做什么,赶紧去那小 那儿把涮羊肉讨来!要是饿坏了我宝贝孙子,你担待得起吗?”
贾张氏自己肚里的馋虫也被勾了起来。
秦淮茹若不去要,棒梗吃不上,她也沾不着油腥。
秦淮茹满腹委屈,只觉得为这一家子奔波劳碌,心血都快熬干了。
没成想竟还遭贾张氏这般对待,她容易么?
眼泪簌簌就落了下来。
“哭,你哭给谁看呢?我还没死呢!没用的东西,快滚去要吃的,再磨蹭他们可就吃光了,看我不撕烂你的皮!”
贾张氏见秦淮茹抹泪,越发烦躁起来。
“妈,你快去呀,找那小 要涮羊肉去,我可想吃了。”
棒梗也眼巴巴瞅着秦淮茹,催她去找林逢。
见儿子这副模样,秦淮茹心里一阵发苦。
好好一个孩子,生生被贾张氏给带歪了。
可她也无可奈何,只得端起那只铁盆,往林逢屋里去。
刚到后院,就瞧见林逢同于海棠、何雨水三人围坐一处,边涮羊肉边说笑,气氛热热闹闹的。
秦淮茹心头莫名泛酸,只觉得那两个女人是在同自己争抢林逢。
况且她们吃的,本该是属于自己的东西——在她心里,林逢早就是她的私有物了。
她稳了稳心神,端着铁盆,脸上挤出一丝笑,朝那三人走去。
林逢、于海棠和何雨水看见秦淮茹拎着个铁盆过来,都不由皱了眉。
林逢与何雨水清楚,这又是上门讨吃的来了。
于海棠却纳闷:这婆娘好端端拿个盆来做啥?难不成还想蹭一口?
“林逢啊,我家棒梗没尝过涮羊肉的滋味,眼馋得紧。
你能给舀点儿不?就让孩子沾沾鲜。”
话音未落,秦淮茹已伸筷子要去锅里夹肉。
在她看来,林逢的东西便是自己的,哪还需他点头?动手拿便是了。
林逢抬手“啪”
地打落她手中的筷子。
“秦淮茹,你这是做什么?我还没应声,你就往我锅里伸筷子?脸皮还要不要了?”
林逢气极反笑,这秦淮茹可真行啊!
问完话连等答覆都不等,就要直接捞肉?
真是半点脸面都不顾了,莫非把他当成傻柱那般的二愣子?
若真是傻柱在场,见秦淮茹来捞肉,怕不只是不拦,还要拍手叫好吧?
可林逢不是傻柱,也对秦淮茹没半点心思。
他自然不会让她如愿。
秦淮茹手背挨了这一下,疼得低呼:
“哎哟!”
“林逢,你做什么呀?不就是捞点肉吃嘛,至于下这么重的手打我?疼死人了!”
“瞧你那斤斤计较的模样,不过讨几块肉吃,也值得这般小气?”
秦淮茹将铁盆往桌上一撂,捂着手背,面上尽是不忿。
“秦淮茹,这话你也说得出口?你我何时熟络到能随意取用饭菜的地步?未经允许便将筷子伸进我锅里,你觉得合乎情理么?就凭你我这般交情,我没当场给你难堪已是留了情面,你可明白?”
林逢几乎要被对方这理直气壮的模样气笑。
“就是,秦淮茹,你还要不要颜面?纠缠傻柱也就罢了,如今竟还来招惹林逢哥?林逢哥才二十岁,便真要成家也该寻我和于海棠这般年纪的,你一个三十二岁、比傻柱还长两岁的人,怎好意思往他身边凑?真叫人反胃!”
何雨水边说边佯装作呕,朝林逢使了个眼色。
林逢暗暗点头,对付秦淮茹这般人,正该如此。
两年前他刚满十八,便已被她纠缠不休,如今竟又来这一出,实在令人厌烦。
若秦淮茹尚在青春年华,或许他还会多看两眼。
可如今她已三十二岁,在这六十年代的岁月里,寻常女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