傻柱满眼感激地望过来。
“不必客气,这都是应当的。”
秦淮茹柔声应着,神色温婉。
“咱们走吧,林峰哥。
今晚可得好好庆祝一番,别管他们了。”
何雨水瞥了傻柱一眼,不再多言。
他既然愿意跟那寡妇牵扯,就由他去好了。
林峰不由失笑,没料到何雨水竟也懂得让傻柱碰个软钉子。
换作是他,此时怕也难免心头憋闷。
可林峰并不觉得何雨水做得过分——这叫以其人之道,还治其人之身。
于海棠也觉得痛快得很。
对待傻柱这样的人,正该如此。
“就凭你这模样还想成家?我让你这辈子都休想娶上媳妇!”
林峰取出那张符纸,心中默念傻柱的名字,悄然将符用了。
院里易中海是个老绝户,许大茂也算小绝户,刘海中有儿有女,用这符并无意义。
至于聋老太太,年迈体衰又是女子,用在她身上反倒浪费。
想来能用此符的,不过秦淮茹家的棒梗与傻柱二人罢了。
既然总归要用,不如就让傻柱再也做不成男人。
他不是整日想着娶妻成家么?这样的“福分”,他哪里配得上。
还是断了这念想最好。
三人随即转身离去。
王主任早办妥户口迁移的事便先走了,街道上事务繁多,总不能只围着这一处转。
他们打算去东来顺买些食材,再回林峰那儿吃顿热乎的。
林峰家中备着铜锅,正好涮肉。
……
“该死的林峰,全是他搅和的!没他哪来这么多事!”
一路上,傻柱嘴里絮絮叨叨骂个不停。
秦淮茹始终含笑不语,心底却暗暗嗤笑。
也只敢背地里骂几句罢了,真有胆量,怎么不当着林峰的面骂呢?
不仅如此,秦淮茹心中那份要接近林峰的念头反而更清晰了。
何雨水不是说了么,出嫁后那间大屋子就送给林峰。
若是自己能嫁给林峰,不但能得到他那两间房,还能白得何雨水那一间宽敞屋子。
这样的好处,怎能放过?
自然,眼下还得继续哄着傻柱。
不然一家子的日子,又该怎么过下去?
秦淮茹从未想过要靠自己努力晋升工级、挣钱养家。
她满心盘算的,仍是找个可靠男子,从此依附他而活。
“都怪那林峰!若不是他横插一脚,今天何雨水怎么可能和柱子分家?”
“老太太我都亲自出面了,本来已经稳住了场面。”
“偏他跳出来搅局,竟还让柱子把大屋子给了何雨水!”
我那宝贝孙子往后可怎么说亲成家呢?
院里的聋老太太气得直拄拐杖,把地面敲得咚咚作响。
一旁的一大妈脸上写满了为难,她不便对老太太多说什么,可心里头的念头却跟老太太全然不同。
照情分论,她本该站在傻柱和老太太这一边;但要按道理讲,她又觉得何雨水那边才占着理。
这话她却不敢说出口,只怕一开口就要惹老太太动怒。
不论是傻柱还是聋老太太,心里都对林峰攒着深深的怨气,各自盘算着下一回该怎么让他吃亏。
这些心思林峰自然无从知晓,但多少也能料到——若这帮人真那么容易长教训,也不至于惹出这许多是非来。
不过林峰并没放在心上。
他能压住他们一回,就能再压住第二回、第三回……往后多少次都一样!
“当家的,今天你怎么反倒帮起傻柱来了?明明是何雨水在理呀!况且这么一来还得罪了林峰,何苦呢?”
前院阎埠贵家中,他妻子很是不解地问道。
阎埠贵却笑了笑,摇摇头。
“你懂什么?今天我虽然得罪了林峰,可讨好了傻柱啊。
傻柱是轧钢厂的大厨,还常到外面接宴席的活儿,总有些好东西能沾着。
咱们跟他处好了关系,他能不惦记着给点好处吗?”
三大妈一听,这才恍然大悟。
原来是这样,怪不得阎埠贵今天一反常态——平日那样精于算计的人,竟会宁愿得罪林峰也要站在傻柱那边。
“可林峰不是比傻柱更有出息吗?年纪轻轻已经是六级钳工,再过两年,我看他准能升到八级。
到时候咱们去求求他,说不定还能让他帮儿子们安排工作呢。”
三大妈仍旧有些困惑。
阎埠贵听了这话,整个人愣在原地。
他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