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林逢哥,我星期一就去学校,跟老师说明情况。
我也和海棠一样,先找份工作,平时自学,考试时再回学校。
等安排妥当,我就回来和傻柱彻底分开,各过各的。”
何雨水的语气斩钉截铁,神色坚毅。
“放心吧,工作的事,我来帮你想办法。”
林逢从容应道。
无论是安排她像于海棠一样去宣传科,还是继续做厨师,他都有把握办妥。
……
“何雨水今天居然给我脸色看,真是书读多了,把人情味都读没了?一点事理都不懂!棒梗儿手指伤成那样,急需用钱,她的事能缓,孩子的事能耽搁吗?半点同情心都没有。
再说秦姐帮我洗洗衣服怎么了,那能算是外人吗?”
傻柱就着一碟花生米独酌,嘴里不住念叨何雨水的不懂事。
等那丫头回来,非得狠狠说教一番不可。
做人哪能半点同情心都没有?更何况秦姐又不是外人!
他抿了口酒,心里又转起别的念头:过几日得让雨水帮忙牵个线,认识认识于海棠。
等于海棠这边稳妥了,再继续帮衬秦淮茹也不迟。
到时候家里有人照料,外头还有红颜相伴,那日子才叫美呢!
想着想着,他仿佛已瞧见那般光景,乐得仰头灌下两杯,身子一歪瘫在床上,醉得像摊泥。
至于妹妹深夜外出是否平安——他压根没往心里去。
那么大个人了,真要出什么事,也只能怪自己运气不好。
另一边,何雨水蹙眉问林逢:“哥,听说傻柱被扣了三个月工资,说是和你有关?”
林逢便将事情原委细细讲给她听。
一旁的于海棠点头接话:“厂里通知也下来了,周一我还要广播通报,傻柱得当着全厂职工的面道歉,另外得赔林逢一百块钱。”
说着忍不住笑起来,这处罚确实叫人痛快。
何雨水也跟着笑了,心里一阵舒坦。
该!谁让他整天胡来?比起这位亲哥哥,倒是林逢待自己更体贴。
林逢拍拍她肩膀:“往后啊,你挣的钱就自己留着,该吃就吃,该穿就穿。
瞧你瘦得像根竹竿,于海棠都比你结实些。”
何雨水撇撇嘴。
她平日勉强吃饱已是不易,营养跟不上,光长个子不长肉。
但她还是认真点头:以后真要对自己好一点。
还有林逢哥这份情义……对了,明天就去嫂子家劝劝,非把嫂子请回来不可!这么好的嫂子,可不能弄丢了。
“你学费要多少?我先给你垫上。”
“三块五。
我回来上班了,只交学费就行。”
何雨水没推辞,心里记着日后慢慢还。
林逢直接数出十五块塞给她:“十块你零用。
既然叫我一声哥,总不能让你兜里空着。”
秦淮茹家里,婆婆盯着她发话:“明天你去买点好的,给棒梗补补身子。”
“妈,我哪还有钱?傻柱之前留的两块都快见底了。
要不……您从养老钱里拿点出来,我才能张罗啊。”
秦淮茹故意试探。
“呸!打我的主意?门都没有!反正棒梗补身体的事你得想办法,明儿必须弄来。”
婆婆瞪着眼,一副没商量的模样。
要不然我可不会就这么算了,总得买只鸡、割点肉回来。”
说是要给棒梗补身子,其实她自己也想沾沾荤腥。
往常一星期能有两三回肉吃,如今已经两三天不见油星,她早就馋得不行了。
“还有那傻柱,也是个没用的东西,现在连个饭盒都带不回来了。
少了这份接济,日子可怎么过?”
贾张氏骂骂咧咧地数落起傻柱来。
她向来是这般,得了好处就叫好,没了便宜就翻脸。
“妈,您少说两句吧。
要不是您总撺掇棒梗去林逢屋里拿东西,今天哪会赔出去那么多钱?”
秦淮茹这话说完,并没留意到被窝里的棒梗悄悄用被子蒙住了头。
“秦淮茹!你再说一句试试?我什么时候叫棒梗去偷东西了?你别在这儿血口喷人!”
贾张氏一听就炸了毛,嗓门顿时拔高。
“妈,照您这么说……不是您让棒梗去的?”
秦淮茹眉头拧了起来,心里忽然一沉,升起个不祥的念头:难道是棒梗自己溜去林逢那儿偷的?
这么一想,她后背发凉。
从前她总以为棒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