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后你若还想改嫁,这钱就必须由你来掏!否则背个不孝的名声,我看谁肯娶你!”
她虽绝不可能真放秦淮茹改嫁,却偏要拿这话拿捏儿媳。
秦淮茹气得发颤,却又无可奈何。
“妈,话不能这么说。
三百块啊,让我上哪儿凑这三百块?就算把我卖了也值不了这个数啊!”
贾张氏撇撇嘴,满脸嫌弃:“这点事都办不妥,娶你有什么用?没钱不会去找易中海借吗?我就不信那老东西会不借你!别当我不知道你俩夜里偷偷摸摸的那些勾当!”
秦淮茹闻言脸色骤变。
“妈,您胡说什么呢!一大爷是看咱家日子艰难,才接济些棒子面。
您这样胡说,往后他还肯帮衬咱们吗?”
“我满口胡言?接济人非得挑在白天不成?夜里去算是怎么回事?
那老东西安的什么心,我还能看不出来?
不就是想趁机揩油占便宜么!
要不是还指望着从他手里借钱拿粮,我早指着鼻子骂他了,没用的玩意儿!”
贾张氏撇着嘴,语气里满是讥讽。
易中海那点见不得光的心思,她心里明镜似的。
秦淮茹脸色微微发白,这老太婆怎会知道得如此清楚?
易中海确实对她动过手脚,倒也没太过分,不过是趁递东西时多摸了两下她的手。
可比起他白白借出的那些钱粮,这点接触又算得了什么?
秦淮茹暗自叹息,眼下别无他法,只能硬着头皮再去找一大爷开口了。
她瞥了一眼瘫在炕上、满脸蛮横的婆婆,无奈地摇摇头,转身朝易家走去。
说来也巧,幸好易中海今天在家,否则这笔钱真不知该上哪儿去筹。
“一大爷,您歇着吗?”
屋里,易中海和一大妈听见这声音,彼此对视一眼——果然,又是来借钱的。
“中海,这钱可不能再借了,”
一大妈压低嗓子急急说道,“借给秦淮茹的钱,哪次见还过一分?根本就是肉包子打狗!”
易中海听着,眼底掠过一丝不耐。
“必须借。
这都是在为咱们将来养老铺路。
现在不对她家施恩,往后谁肯真心照应我们?
投资总得先下本钱,这道理你不懂?
再说,要不是你肚子一直没动静,我何必费这些周折,指望贾家给咱们养老?”
一大妈心口像被针扎似的疼。
这么多年,易中海虽不明说,可字字句句都在怨她没能生下一儿半女。
都怪自己这身子不争气。
要是能有个孩子,易中海又何至于此?
倘若林逢在此,大概要暗暗吃惊:易中海这番话,岂不正是日久天长的精神拿捏?
他反复向一大妈灌输同一个念头——一切都是因为她生不出孩子。
久而久之,一大妈自己也信了,觉得全是自己的过错,从此再不敢多拦他一句。
易中海瞥了垂头不语的一大妈一眼,从抽屉里取出三张钞票塞进衣兜,这才推门出去。
“是淮茹呀,找我有事儿?”
他故作不知,等着对方先开口。
这钱得让秦淮茹自己讨要,她才更记恩情。
若主动递过去,情分便淡了几分。
秦淮茹抬起泛红的眼眶,声音细弱:“一大爷,能借我三百块钱应应急吗?
您也知道我家境况……林逢非要我赔三百块,不然我婆婆和棒梗就得去坐牢。
您千万帮帮我吧!”
易中海脸上挂着为难的神色,目光落在秦淮茹身上。
“淮茹啊,不是我不愿帮你,可我这手头……也确实不宽裕了。”
秦淮茹心底冷笑:装什么装?不就是想拿捏我,让我欠你份人情吗?
她和一大妈两个人,哪用得完那几十块钱?一大妈平日里省吃俭用,衣裳都舍不得添一件,一年到头花在自己身上的,怕是五块钱都不到。
剩下的,不都被易中海悄悄攒起来了吗?
怎么可能没钱?
但她面上仍旧是一副柔弱模样,轻声细语道:“一大爷,您就帮帮我吧。
我总不能眼睁睁看着我婆婆和孩子受罪啊。”
她说着,往前挪了半步,似有若无地挨近了易中海。
一股若有似无的香气飘来,易中海心头微微一晃。
这秦淮茹,如今是愈发会拿捏人了,撩得他心头发痒。
可他终究没那个胆子真做些什么,也就是过过干瘾罢了。
若是换作从前……
易中海咬了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