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想到若拿不到谅解书,处罚便减不了。
进退之间,犹疑难定。
许大茂与刘海中悄悄对视一眼,各自心中诧异:原来对方……也藏着黄鱼?
许大茂与刘海中对视一眼,彼此微微颔首。
两人压低嗓音向林逢道:“这数目实在太大,您这要价未免过于狠了。”
“一人一枚,这是咱们能拿出的极限了。”
“既然二位没有诚意,此事便作罢。
谅解书不必再提,也请莫要在我门前停留,扰我清净。”
林逢的语气毫无转圜余地。
许刘二人面色变幻不定,内心挣扎翻腾。
“要不这样——我们俩共出三枚如何?”
许大茂狠狠心,从齿缝里挤出这句话。
虽仍觉肉痛,但总比各出三枚来得轻省些。
一旁的易中海与于海棠听得云里雾里。
他们只见林逢低语几句,竟引得那二人神色剧变,甚至隐约听见“要价太狠”
之类字眼。
林逢究竟开了怎样的条件,能让他们说出这般话来?
好奇如野草蔓生,尤其于海棠这姑娘——谁不知女子对隐秘之事最是难耐?
这般耳语私谈,恰似羽毛轻搔心尖。
自然她不敢多问,生怕触怒林逢。
而刘许二人心头怒火与无奈交织成网。
给或不给?这抉择太过沉重。
那些金锭得来何等不易!
“好,这三枚金锭……我出!”
许大茂终是咬碎牙根应承下来。
他没有拒绝的资格。
刘海中与易中海皆是厂里顶尖技工,一个八级钳工,一个七级锻工,纵使暂时离岗,归来仍是宝贝。
可他不同。
放映员这肥差,多少双眼睛盯着?若不得林逢谅解,牢里待上一年多,出来还能保住饭碗么?
他不敢赌。
即便平日与领导交好,也绝不敢拿前程冒险。
月薪四十余元,三枚金锭不过四年薪资。
四年光阴,总能把钱再攒回来。
可若丢了工作,便真的一无所有了。
望着林逢英挺的侧脸,许大茂只觉得对方是上天派来惩戒自己的恶煞。
他暗下决心:先回家备妥金锭,待易中海与于海棠离去后再悄悄送来。
这一千八百多元虽割肉般疼,但总有讨回之时——
待他归来,定要死死盯紧林逢,誓报今日之仇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