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唉,你算不错了。
我缺那份天分,二十年勤恳,也不过混到 。
林逢同志才两年就到了六级,实在叫人羡慕。”
“往后我要以林逢为榜样,争取早日也升上六级!”
“说得对,都是年轻人,有什么做不到的?一起努力!”
“加油!”
男工友们议论纷纷,那些平日爱偷懒、与林逢年纪相仿的小伙子,得知他如此年轻便有这般成就,也决心振作起来。
甚至有人已将林逢视作要超越的目标。
“我想为林逢生个孩子,我要去追求他!”
“快醒醒吧,你都三十岁了,还是两个孩子的妈,哪里配得上林逢同志?”
“让我去才好,我才二十岁!”
“你也瞧瞧自己的模样,林逢同志能看得上你?不如让我去试试。”
女工们半开玩笑地盘算着如何接近林逢。
而林逢本人却微微蹙眉——往常令人愉悦的广播声,今日为何显得如此刺耳?
“大家快看,那边最俊朗的那位就是林逢同志!”
“在哪儿呢?指给我们瞧瞧!”
“林逢同志,我们要向你学习,争取早日成为六级工!”
正思索间,几百人从一车间门口涌了进来,一边张望一边高声谈论着林逢的名字。
林逢瞧着迎面涌来的一群人,眼皮不由得跳了几下。
不妙,这阵势着实不妙。
他心头警铃大作,脚下正欲退走,却已被快步围上的工人们堵在了当中。
男男 ,七嘴八舌,目光热切得几乎要将他穿透。
“林师傅,你才二十岁,怎么就考上了六级工?有什么诀窍不成?”
“大概……就是多下功夫吧?”
“林师傅,我要给你生猴子!”
“这可不行,我是人,生不出猴子。”
“那……那我给你生个娃!”
“这位大姐,我才二十,您瞧着得有四十了吧?”
“林师傅,往后得空,能不能点拨点拨我的手艺?”
“看情况吧。”
“哎,别动手动脚……你们摸什么?”
“大哥,女同志也就罢了,您怎么也上手?”
林逢只觉得头皮发麻,这群人简直毫无顾忌,推推搡搡间,多少只手在他身上碰来碰去。
他躲闪阻拦,却没人理会,还听他们振振有词,说是要沾沾他的运道和灵气,盼着自己也能早日攀上六级工的门槛。
林逢被闹得焦头烂额,最后还是一车间的几位老同事看不过眼,硬生生将他从人堆里拽了出来,他才算得了喘息之机。
这叫什么事儿?不过就是个六级工罢了,何至于此?
他恍然想起从前见过的那些小明星,明明没多大名气,身边却总跟着一群保镖。
现在他总算明白,恐怕不全是排场,多少也是为了防着这些不管不顾的男男 。
正想着,下工的铃声清脆地响了起来。
“总算熬到点了。”
林逢松了口气,洗了手便往外走,“回家好好歇一宿,明天周六,正好去看看她。”
他心里已盘算起明天的安排。
妻子怀着身孕,不久又要动身去 ,眼下是看一眼少一眼。
一想到即将出世的孩子,他嘴角便忍不住弯了起来。
“咱老百姓呀,今儿个真高兴——”
他一路哼着小调,脚步轻快地往家走去。
进了屋,照例先完成每日的签到。
“签到。”
“签到成功。
奖励如下:十斤粮票,十元现钞,一袋大白兔奶糖,三斤鲜牛奶,五斤鸡蛋。”
今日的收获似乎不及昨日丰厚,但林逢并未在意。
日常签到嘛,偶尔有些惊喜是常理,若日日都是稀罕物,反倒不寻常了——虽说他心里巴不得天天都有好东西。
况且今日这些也不差,正好可以带给妻子补补身子。
大人和孩子,可都饿不得。
“咚咚咚。”
敲门声轻轻响起。
“林逢同志在家吗?”
门外传来一道清亮甜润的女声。
林逢眉头微蹙。
这嗓音他认得,是厂里广播站的于海棠。
她怎么找到这四合院来了?还是专程来找自己?
她表姐还没嫁进这院子呢,她怎会摸到这里?
林逢摇了摇头,将纷杂的思绪暂且按下,起身朝门口走去。
门被轻轻推开。
“你就是于海棠同志吧?请问有什么事吗?”
林逢带着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