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章 第2章
没有半分情绪波动。

    难道这人……根本不知怜悯为何物?

    一旁的易中海亦是心头一震,随即涌起一阵慌怒。

    这蠢材傻柱,怎么就不知暂且忍下一时?

    现在可好,牙都被林逢打落了。

    他胸中怒火更盛:好个林逢,竟敢将傻柱的牙都打掉,还是在我出言劝阻之后动的手。

    好,好得很。

    往后千万别教我发现什么错处,否则定要你付出代价。

    易中海如此气恼,不止因林逢对傻柱动手,更因对方当众驳他颜面,甚而在众多邻里面前出言羞辱。

    他深深吸了口气,强压下翻腾的怒意,故作未见傻柱落齿的惨状,转向傻柱摆出恨铁不成钢的神色:“柱子!你还敢犯浑?还不快给林逢低头认错,再赔他五十块钱!”

    傻柱本还想逞强顶嘴,可忆起方才林逢狠厉的模样,顿时泄了气,忙对林逢道:“林逢,你先松手!放开我,我立马向你赔不是!”

    “你这样抓着我,我想道歉也弯不下腰啊!”

    话虽说得恳切,傻柱心里却另有一套算盘:暂且服个软,等他一松手,我立刻躲远些,再来个死不认账,看他能拿我怎样!

    这般心思几乎明明白白写在脸上,林逢岂会看不透?若连这点都瞧不出,倒不如找块豆腐撞了算了。

    但林逢终究松了手——毕竟这是易中海开口求的情。

    说得直白些,好比傻柱去借钱,易中海替他作保;倘若傻柱赖账不还,自然得由担保人来担。

    而担保人的名声,也难免跟着受损。

    眼下情形正是如此。

    傻柱若真敢耍赖,林逢倒要谢他——正好借机损一损易中海在院里的威望。

    傻柱一见束缚松开,慌忙退开十来步远,脸上顿时浮起得意之色。

    “林逢,没想到你这般好骗,真以为我会向你道歉?”

    “笑死人了!”

    他全然未注意,身后易中海的脸色早已阴沉如铁。

    林逢此时同样面带微笑地望向何雨柱,暗想这“傻柱”

    的名号究竟该落在谁头上?

    注意到林逢唇边的笑意,易中海原本铁青的脸色又沉了几分。

    直到此刻他才恍然大悟——林逢方才那般爽快应允,竟是早布好了局等着他往里跳!

    易中海强压怒意转向何雨柱,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:“柱子,还不快向林逢赔不是?堂堂七尺男儿,说出口的话怎能不作数?”

    他心底翻涌着对林逢的恨意:好个阴险算计的小子,咱们走着瞧!明日厂里自有手段整治你这区区二级工。

    何雨柱却被这话说懵了,心头窜起几分火气。

    他实在想不通这位壹大爷为何突然调转枪头帮林逢说话——方才林逢当众那般辱骂易中海,怎么转眼就成了自己理亏?

    见何雨柱仍杵着不动,易中海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。

    这榆木疙瘩怎么就不开窍!他只得压低声音提点:“你还想不想讨媳妇了?今晚要是当着全院老少的面耍赖,往后谁家姑娘敢嫁你?”

    这话如冷水浇头,让何雨柱猛然清醒。

    他望向易中海的眼神顿时充满感激,原来壹大爷处处都在替自己着想!

    林逢在旁冷眼看着这幕,心底暗嗤易中海手段高明。

    三言两语既保全了自身颜面,又让那傻柱子感恩戴德,当真打得一手好算盘。

    不过他们之间这些纠葛,林逢并无兴趣掺和。

    何雨柱此刻却犯了难。

    他每月工资不过三十九块五,要一口气掏出五十元实在肉疼——这些年攒下的老婆本统共才两百块,这一下就得去掉四分之一。

    若非平日总接济秦淮茹家,这点钱本不算什么。

    正踌躇间,一道窈窕身影穿过人群走来。

    三十出头的妇人面容姣好,丰腴身段在旧棉袄下仍显动人曲线,正是秦淮茹。

    她蹙着细眉柔声问道:“这是闹哪出呀?哎哟,柱子你嘴角怎么带着血?”

    面上虽写满关切,她心底却满是不耐。

    若不是惦记着何雨柱每日的饭盒与月月不断的接济,她才懒得理会这些是非。

    何雨柱见心上人这般关心自己,霎时精神大振,只觉得这些年送出去的饭盒粮油都值了。

    他忙不迭将事情始末细细道来,连带着易中海那番“为你着想”

    的言论也添油加醋说了一遍。

    “林逢,咱们都是同住一个大院的街坊邻居,拌几句嘴有什么大不了?你怎么能下手这么重,把傻柱的牙都给打掉了?”

    秦淮茹语气里满是义愤,心头却掠过一丝快意——今天总算找到机会,能好好报复林逢了。

    “秦淮茹,我这是正当防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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