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9章 商人带来木叶新变化,漠不关心
另外搭了半斤辣椒粉,不要钱,算我请的。”

    悠合上账本,点点头。

    商人又掏出一本薄册子,封面写着《边境商路通行记录》,翻到某一页,指着一行字:“下个月我还会来,路线不变。你要有什么想带出去的物件,或者想打听的事,提前告诉我,我在木叶有几个熟人,能帮你问。”

    悠看着那本册子,沉默片刻,伸手把布包拿过来,解开一角看了看盐的颜色和颗粒,确认无误后,重新系好,放进柜台下方储物格。

    “没事就算了。”商人也不强求,把册子收起来,“不过我还是劝你一句,天下没有永远封闭的地方。木叶变了,忍界也在变,你躲在这里修窗户、记账、过日子,挺好。可万一哪天他们找上门来呢?比如说,查户籍、清人口、登记过往身份……你能一直装普通人吗?”

    悠抬起头,看了他一眼。

    这一眼很淡,没什么情绪,就像看一块石头、一棵树、一扇旧门板那样平常。他的眼睛黑白分明,没有任何异样,眼皮略有些浮肿,像是昨晚睡得不好,但神情安定。

    “我不是在躲。”他说,声音平稳,“我只是不想参与。”

    商人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:“你说得对,是我多嘴了。”

    他背上背包,提起斗笠,准备离开。临出门前,又回头说了一句:“至少你现在过得踏实。不像有些人,拼死拼活争了一辈子,到最后才发现想要的不过是一碗热饭、一个安稳觉。”

    悠没回应,已经重新拿起锤子,去修窗框左侧另一处松动的接缝。木条卡进去,他用锤子轻敲定位,每一下都准确落在钉帽中心,不多一分,不少一厘。

    商人站在门口看了几秒,最终转身走出铺子,拉起货担车的把手,推着车往村外走。车轮碾过湿石板,发出咕噜声,渐渐远去。

    铺子里只剩下悠一个人。

    他钉完最后一颗钉子,把锤子放回工具箱,取出一把小刨子,将木条外露的毛刺一点点削平。完成后,用手掌来回摩挲几次,确认光滑无棱角,不会划伤人。

    接着他站起身,走到门前,探头看了看左右。村道上没人,只有几只鸡在远处刨食,一只老母鸡带着小鸡崽穿过晒谷场。北坡方向有炊烟升起,应该是哪家早起做饭。风从林子里吹来,带着泥土和草叶的气息,清爽干净。

    他退回铺子里,关上半边门板,只留一道缝隙通风。然后从货架底层搬出一筐干豆角,准备重新分装。他先把筐放在地上,取来几个空篮子,蹲下身,一撮撮地把豆角拣出来,按长短分类。

    阳光慢慢照进铺子,先是落在柜台边缘,后来移到地面,形成一块明亮的方格。灰尘在光柱里缓缓浮动,像细小的星点。他低头干活,影子投在墙上,轮廓清晰却不显眼,仿佛随时能融进背景里。

    晌午前,他把豆角分装完毕,标好重量和价格,放回货架。又检查了一遍所有商品摆放是否整齐,缺货的做了标记,准备下次进货时补充。最后,他打开水缸,舀了一瓢水,洗了洗手,擦干,坐回矮凳上休息。

    铺子恢复安静。

    他望着窗外的村道,眼神平静,没有焦距,也没有游移,就像是在看一段重复播放的画面。风吹动门帘,发出轻微拍打声,货架上的铃铛偶尔叮当一响。远处传来孩子的笑声,不知是谁家的孩子在追狗玩。

    他坐着不动,也没有喝水,只是静静地待着。

    直到听见一阵脚步声接近,他才微微侧头。

    是张婆,端着一碗冒着热气的粥,手里还拿着双筷子,走到铺子门口停下。

    “给你送点吃的。”她说,“早上看你没回家吃饭,肯定忙忘了。”

    悠摇头:“不用,我待会儿回去吃。”

    “都快中午了,你还回去吃啥?”张婆把碗放在柜台上,“趁热喝,凉了伤胃。”

    他没再推辞,接过碗,小口喝了起来。粥是小米混着野菜熬的,味道清淡,但他吃得认真,一口一口,连碗底粘着的米粒都舔干净。

    张婆看着他吃完,笑着说:“你这人啊,做事太实诚。别人家修个窗户,能拖半个月,你当天就弄好。村里这么多事,你件件都管,却又不说功劳。”

    他把碗递回去,说:“窗户不修,风进来吹坏货物。”

    “那你管货物干啥?”她问,“又不是赚大钱。”

    “东西坏了,大家买不到需要的。”他说,“不方便。”

    张婆摇摇头,端着空碗走了。

    他把矮凳挪到阳光能照到的位置,坐下,闭上眼。眼皮微微颤动,像是在调整呼吸。片刻后,他又睁开,从工具箱里取出一块旧布,开始擦拭锤子、刨子、凿子等工具。每一件都擦得很仔细,金属部分要反光,木柄要无尘。

    擦完工具,他重新归位,锁好夹层。然后站起身,走到窗边,伸手推了推刚修好的窗框。左右晃动测试,稳固无声。他又从不同角度按压接缝处,确认没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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