稳定。
他收回感知,脚尖轻抬。 “许是旱得太久,”他说,“山里的水都往下渗了。”
“那可怎么办?”有人问道,“总不能去十里外挑水吧。”
“先省着用,”张婆说,“淘米水留着浇菜,洗脸水倒猪槽。”
众人议论了几句,陆续散去。
悠也转身离开,回到家里放下工具箱,蹲下身查看辣椒苗。
叶片有些发蔫,泥土也干了。他去厨房拎了半桶剩水,慢慢浇在根部。
下午,他去了西林西侧。那处偏僻,鲜少有人来。
他在斜坡停下,环顾四周,四下安静,只有风声。
他蹲下假装捡拾石块,右脚踢开浮土,脚尖触地,将微量查克拉渗入土层之中。
土层慢慢松动,岩石缝隙被悄悄拓宽。
他控制着力道,不让震动传远,再引导地下水流向村子的方向,让水流顺着裂缝缓缓渗透。
整个过程查克拉消耗极少,还不及一个巡逻忍者的日常用量。
他没有结印,动作隐蔽,看上去就像在拨弄石块。
做完这一切,他拍了拍手离开。天色还未黑透。
第二天一早,他比平时早半个时辰出门。
走到村口井边时,天刚蒙蒙亮。
他装作路过,脚踩在井边的湿地上,忽然轻“哎”了一声。
“这儿怎么湿了?”他蹲下扒开泥土,底下渗出清水,慢慢积成一小洼。
他提高声音:“井里有水了!” 声音惊动了附近的人家,张婆披着外衣跑出来,李家父子也赶了过来。
众人围上来,看着地上冒出的清水,又探头看向井口。
“真的有!”李家小子跳了起来,“水涨上来了!” “我去拿桶!”
张婆转身就跑。
多时,井底开始回水,起初浑浊带着泥沙,后来渐渐清澈。
一上午的功夫,水位涨了半尺。村里人都赶来观看,脸上露出喜色。
“林田,你怎么知道这儿有水?”有人问道。
“我昨日路过,听见地底下有流水的动静,”
他说,“就试着挖了条沟引了引。” “你还懂这个?”
“小时候听长辈讲过寻水的法子,试着做了做,碰巧成了。”
“你这是救了全村人啊!” “哪有那么神,就是运气好罢了。”
中午,老村长派人来请他过去说话,来人说:“村长让我问问你,要不要在井边立块碑,写上‘林田引水’?”
“万万不可。”悠摇头,“我没出什么力,就是顺嘴提了一句。真要谢,就谢大伙一起护山护林,水源才留得住。”
来人回去后,再没提立碑的事。
倒是次日村里开会,说要加固井台,再挖一条排水渠,防备日后再遇干旱。
悠也在场,提了几句建议,比如渠口加石板、井沿砌高些,众人都一一听从。
之后几日,他照旧巡林、修陷阱、浇灌菜地,没人再提起引水的事。
井水水位一直稳定,村民们用水也格外节省,淘米水依旧留着浇菜。
某天傍晚,他蹲在自家院里,检查辣椒苗根部的湿度。
手指插进土里,触感湿润。他抬头看了看天,云层厚重,怕是要下雨了。
猫从墙头跳下来,蹭到他脚边。他伸手摸了摸,猫眯起眼睛,喉咙里发出呼噜的声响。
远处传来母亲喊他吃饭的声音。 他站起身,拍了拍手上的泥土,朝屋里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