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9章 村民遇野兽袭击,低调救援

    他突然抓起一块拳头大的石子,用力掷向野兽正前方三步处。石子砸断枯枝,发出“啪”的一声脆响。野兽猛地抬头,血口大张,双眼赤红,盯向声音来处。几乎同时,悠从侧面跃出,右手一扬,苦无脱手飞出。

    “嗖!”

    苦无精准命中野兽鼻尖,虽未深入,但尖端刺破皮肤,鲜血顿时涌出。野兽吃痛,仰头咆哮,前爪刨地,整个身躯剧烈晃动。它本能转向悠的方向,准备扑击。

    就在这瞬间,悠已冲上前五步,拔出腰后短刀,贴地疾行,利用它抬头的空档,直扑其侧颈。野兽反应极快,猛然低头欲咬,但他早有预判,滑步侧移,避开正面,刀锋顺势划过其颈部侧面。

    刀刃切入表层肌肉,割开一条六寸长的口子,血立即喷溅而出。悠立刻后撤,退至八步外,站定,大喝一声:“上啊!围住它!”

    这一嗓子故意拉长,听起来像有数人响应。与此同时,藏在树后的太郎和另两个村民也反应过来,纷纷敲打树干、吼叫助威。声音此起彼伏,仿佛四面合围。

    野兽本就因疼痛而混乱,又被这突如其来的“包围”震慑,加上血腥味刺激神经,竟不再恋战,低吼一声,转身便逃。它跛着左腿,冲入密林深处,身影迅速消失在树影间。

    危机解除。

    太郎第一个冲上来扶住悠:“你没事吧?流血了没有?”

    “没有。”悠摇头,接过他递来的布巾,擦掉手上沾的血迹,“张叔怎么样?”

    “还能撑,就是失血太多,得赶紧回村。”

    “走。”悠弯腰捡起木棍,又从草丛中寻回苦无,用布仔细擦净,收回袖中。短刀也擦拭后归鞘,藏回衣下。一切收拾妥当,他才帮着太郎抬起张叔,其余村民上前接应,一行人快速往村子方向撤离。

    回程路上,众人对悠的态度明显不同了。有人拍他肩膀说“悠哥胆子真大”,有人感叹“要不是你,今天非死人不可”。一个老猎户更是直言:“你那两下子,可不是普通村民能有的,以前是不是练过?”

    悠笑了笑,语气平淡:“小时候在老家,跟着长辈学过点防身术,对付野兽有点经验罢了。刚才也是赌一把,它受伤了,转身慢,我才敢近身。”

    “那你可真是咱们村的福星!”那人感慨。

    悠没接话,只低头走路。他知道,话说多了反而惹疑。功劳必须淡化,英雄不能当。

    回到村里,太阳已升得老高。张叔被抬进医户家,村妇们忙着烧水、找草药。太郎的母亲拉着悠的手连声道谢,非要留饭。他婉拒了,只说:“我得回去换身衣服,身上全是汗。”

    他独自走回自家院子,关上门,靠在门板上静了片刻。屋里安静,灶台冷着,桌上放着半碗凉茶。他走进里屋,从床底取出木箱,打开,把短刀和苦无重新放进去。这次,他在苦无底下垫了层干布,防止潮气侵蚀。刀鞘外的布条重新缠了一遍,打得结实,看不出曾被频繁取用。

    做完这些,他到井边打水洗脸。凉水泼在脸上,让他彻底清醒。他抬头看了眼天,阳光明亮,树影斑驳,鸡在院角啄食,狗趴在屋檐下打盹。一切如常。

    他搬了张小凳坐到门前,从工具袋里拿出一块木坯和削刀,开始慢慢削起来。木屑一片片落下,落在他裤腿上。他低着头,神情平静,像是从未离开过这个位置。

    傍晚时分,太郎提着一篮鸡蛋过来,说是家里人的一点心意。悠推辞不过,只好收下。临走时,太郎低声说:“村长说想给你记个功,让大家都知道你救了人。”

    “别。”悠立刻打断,“小事一桩,传出去反倒麻烦。万一那野兽再回来,知道是你报的信,岂不是把你推到前面?”

    太郎一愣,随即点头:“你说得对。”

    “就当是大家一起喊叫吓跑的。”悠继续削木头,语气自然,“你也别多讲,日子还得过。”

    太郎答应了,拎着空篮子走了。

    天色渐暗,悠把削好的木片收进盒子里——那是他准备给村童做的拼图玩具。他起身进屋,点亮油灯,简单煮了碗面。吃饭时,窗外传来几声犬吠,他抬头看了眼,没在意。吃完后,他洗了碗,坐在门槛上吹风。

    远处山林沉默,没有异动。

    他知道,那野兽受了伤,短期内不会再犯。他也知道,自己做得足够克制,没有暴露任何非常规之处。村民们只会记得“悠胆子大、动作利落”,而不会想到别的。

    他站起身,回屋吹灯。黑暗中,他摸了摸右眼,那里没有任何异常。写轮眼沉寂着,像一块埋在土里的石头,无人知晓它的存在。

    他躺下,翻身朝墙。墙皮有些粗糙,贴着脸颊,带来真实的触感。

    明天,他还会在辰时初刻出门巡村,走过西林小径,检查铜铃是否完好,看看田埂有没有塌陷。他会和种地的老汉打招呼,帮铁匠递一把锤子,顺手修好谁家松动的篱笆。他会像个真正的村民一样活着,不多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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