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不住气。等激进派动手,也等我们这种‘可疑家庭’露出破绽。”
父亲站起来,拍了拍裤子上的灰。“那就别给他们看。”他说,“我们不是激进派,也不是高层眼线。我们就是想活着,过日子。”
母亲从里屋拿出三个粗布包袱,摆在桌上。她没打开,只是用手抚平表面褶皱。包袱结打得紧,是死扣。
“东西都在。”她说,“只要能出这个门。”
可门出不了。一整天,暗部巡逻不断。九点、十点、十一点……每一次都像重复的影子。居民们渐渐连窗都不敢开。中午时分,连做饭的烟都少了。
悠一直坐在窗边。书翻到了最后一页,他又从头翻起。母亲做了午饭,三人围桌吃,没人说话。饭后,父亲在院里补了块松动的砖,动作缓慢,像真在修房子。母亲洗了碗,把锅刷干净,倒扣在灶台上。
下午三点,又有敲门声。
这次是单人,站姿更随意些。他问的还是那句:“对止水之死,你们什么看法?”
母亲答得更快:“我们不懂这些事。我们只盼着别打仗,不然孩子病都治不起。”
那人点点头,走了。
“他们在确认一致性。”悠在里屋说,“同一户人家,前后回答必须一样。情绪也不能变。”
“那就别变。”父亲说,“我们本来就没别的想法。”
天快黑时,最后一趟巡逻过去。暗部的身影消失在街尾,路灯亮了起来,昏黄的光打在空荡的石板路上。巷口哨岗还在,但换了一拨人。
悠站在窗边,看着外面。他知道今晚不会再有事。他也知道,明天还会一样——或许更严。
母亲走过来,递给他一杯温水。他接过,喝了一口。水没什么味道。
父亲关上窗户,插好闩。屋里只剩一盏油灯,火苗矮,照不远。
“矿道的路线不能改。”悠突然说,“但现在出不去,计划卡住了。”
“那就等。”父亲说,“等他们松一点。”
“等不了太久。”母亲低声说,“我听见后勤那边传话,说火影大楼已经调了三支暗部中队,专门盯着宇智波。这不是临时戒严,是准备动手。”
屋里静下来。
悠盯着灯焰,手指无意识地抠着书页边缘。他知道母亲说得对。木叶不会一直等。一旦认定政变迫在眉睫,封锁只会升级,甚至可能直接清查住户。
他们必须走。可检测到敏感内容,请修改后重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