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连颤抖的频率都得控制。好在，他们没发现水幕是怎么凝出来的，也没追查写轮眼的使用痕迹——或许，在他们眼里，一个宇智波旁系下忍，根本不该有这种能力。

    普通忍者松了口气，坐在不远处的石头上，揉着太阳穴：“总算走了……我还以为要被带回去审问。”

    宇智波悠没接话。他还在恢复，每一寸肌肉都像被碾过。他抬起手，看着掌心，那上面还有轻微的抽搐，是神经系统尚未归位的信号。他慢慢把手指收拢，握成拳，再松开，重复几次，确认还能动。

    “我们得上报。”他终于开口，声音仍哑，但比之前稳了些，“按流程走，不能拖。”

    普通忍者点头，挣扎着站起来：“我去写报告，你……还能走吗？”

    “能。”宇智波悠撑着树干，一点点把身体往上提。腿还是软的，但他强迫自己站直。不能让人觉得他还需要扶。

    他弯腰，从泥里捡起草纸。七个节点的代号还在，墨迹没晕。他把它折好，塞回袖中，动作缓慢，但完整。

    林地安静下来。焦土、散落的苦无、烧焦的树叶，一切都没变。暗部走了，调查结束，事件被定性为“普通遭遇战”。他活了下来，没暴露，也没死。

    可他知道，差一点。

    差一点，他就撑不住了；差一点，他的眼睛就会泄露秘密；差一点，那句“我只会基础防御术”就会被当场揭穿。

    他站在原地，背靠着树，四肢乏力，精神像被掏空。风吹过，树叶轻响，他抬起眼，看向林子深处。

    那里什么都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