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9章 族内激进派强行征调物资,损失部分储备
出训练,得避开高频时段。”

    悠点头。

    “这件事,别让任何人知道。”他说,“邻居问起,就说我在接调理任务;村里传话,一律照常应对。我们不是逃,是准备搬去边境种地——这是我对外的说法,现在更要坚持。”

    母亲擦了擦手,走到门口望了一眼巷子。两个穿红边服的忍者正从隔壁家出来,手里拎着个麻袋,里面鼓鼓囊囊。

    “他们今天还会来。”她说,“第二批名单晚上就到。”

    “那就让他们来。”悠说,“我们交该交的,不多不少。但他们拿不走我们真正藏的东西。”

    他回房,从铁盒底层取出一张草图——那是父亲画的边境路线,标记着七个节点。他用炭笔在第三个节点旁画了个圈,写下:“提速启动,第一阶段:物资重置,七日内完成。”

    然后他把图塞进内衣夹层。

    夜里,他没睡。父母也没睡。母亲在厨房来回走动,清洗、擦拭、挪动器具,借日常声响掩护转移动作。父亲守在前门,每隔一刻钟巡一圈院子,确认无人靠近。

    他坐在床上,苦无横放在膝上,眼睛盯着门缝下的光影。外面有脚步声经过两次,都是巡逻队,节奏稳定,未停留。

    他知道,这一晚不会有人破门而入。但这不代表安全。

    真正的危险不是突然袭击,而是慢慢收紧的网。你看着它落下,却不能动,只能等它缠住你之前,悄悄剪开一道口子。

    他想起昨天山路上的绊索陷阱。那种机关,只要你看得见,就能绕开。可今天的征调不一样——它合法,公开,由族里正式下达。你看得见,却躲不了。

    这才是最可怕的陷阱。

    凌晨三点,母亲轻轻敲了他房门两下。他开门。

    “最后一部分放好了。”她低声说,“西屋地砖下三层,夹了油布和防潮粉,药丸密封在小瓷罐里。没人撬砖,不会发现。”

    他点头,接过她递来的记录纸,扫了一眼,烧了。

    “你也去睡吧。”他说。

    母亲摇头:“我还得整理明早要交的凭证。他们要清单,我就给清单,一笔不差。”

    他看着母亲的脸。她眼角的纹路比前些日子深了些,眼神却依旧稳。

    他忽然明白,他们一家能活到今天,不是因为他聪明,也不是因为父亲会忍术,而是因为他们从不幻想公平。

    这个世界不会给他们公平。他们只能自己造一条活路。

    他回房,吹熄油灯,躺下。

    但没有闭眼。

    他知道,从今天起,每一分钟都在倒计时。

    外面巷子传来鸡鸣,天快亮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