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没人跟出来。
他起身,继续走,穿过两条小巷,绕到自家后院围墙外。老槐树还在原处,树洞朝南,枯叶位置没变——标记安全。
他走到门前,敲了三下,节奏缓慢。门开一条缝,他闪身进去,反手落栓。
屋里没开大灯,只有灶台边一盏油灯。他没说话,径直走到床边,把空布包拆开,撕成条,扔进灶膛。火苗窜上来,布条卷曲、焦黑,化成灰。
他坐回床沿,右手再次搭上苦无鞘口。身体有点僵,精神却清醒。假身份的事已经托出去,接下来七天,他得照常接任务,不能断线,也不能引人注意。
他闭眼,把明日的巡查路线在脑子里过了一遍:六点出发,走东线粮道,来回三十里,中途在三个固定点停留记录。回来后去北仓报到,接转运任务。一切如常。
窗外,夜色浓重。街灯的光晕在泥地上晃,映出窗框的影子。他没躺下,也没解腰带,只把苦无挪到手边最近的位置。
手指轻轻碰了下刀鞘,然后垂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