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亲爬上梯子,探头出去听了一圈,回来比了个手势:可以收尾。
他们把挖出的土重新填回坑道,分层压实。最后一块地砖放回去时,悠用指甲在边缘划了道浅痕——日后开启时可借此发力。木箱搬开,摆回原位。
然后是幻术伪装。
悠站在地砖上方,双手结印。不是复杂illusion,只是基础的视觉干扰技。他将微量查克拉注入头顶三寸空气,形成一层极薄的折射层,配合墙上嵌入的一小片水晶残片——那是母亲以前做后勤时顺来的边角料。
月光从窗缝照进来,穿过水晶,落在地砖上,产生轻微晃动感,像水波。人眼扫过时会自动忽略这个区域,以为只是光影错觉。
最后一步,维持一个短暂的感知投影。他用写轮眼残留的经验,构建一个“空房间”的模糊信号,持续时间不超过六小时。刚好覆盖到明天清晨。
完成时,蜡烛只剩一小截。父亲吹灭火焰,两人静立片刻,确认无异常声响。
父亲轻敲地板三下——结束。
他转身进屋,脚步无声。悠跟在后面,回到卧室,掀开床板,把工具包塞进夹层。练习册还在原处,他没碰,只拉平床单。
躺下时,身体平直,双脚微曲。右手慢慢移向枕下,指尖触到暗格边缘。那里藏着一枚备用钥匙,是他三天前磨的。
窗外,雨又开始下了。第一滴砸在瓦片上,声音清晰。
他闭着眼,耳朵却竖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