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，鱼住纯看着赤木。“赤木被花形打爆了。”仙道点点头。“花形的后仰跳投，赤木的身高臂展都不够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樱木在替补席上坐不住了。他站起来，冲着场上喊。“大猩猩！别被他骗了！他的后仰就那么高！你跳起来就能盖到！”彩子在后面拽他。“樱木！你的肩膀！”樱木甩开彩子的手。“本天才没事！”

    

    杨煦运球过半场，藤真贴上来。这一次，杨煦没有突破。他把球传给赤木。“赤木学长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赤木接球。杨煦看着他。“拿出你的气势。打爆他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赤木愣了一下。他看着杨煦的眼睛。那眼神里没有安慰，没有同情，只有信任。赤木深吸一口气。他转身，面对花形。

    

    花形推了推眼镜。“来吧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赤木运球，往里挤。花形被他顶得连连后退。赤木转身，起跳——花形跳起来封盖。赤木没有躲。他迎着花形的手，把球砸进篮筐。扣篮。21比17。

    

    篮架晃动，发出巨响。赤木落地，看着花形。花形被撞得后退两步，站稳，看着赤木。

    

    看台上，鱼住纯笑了。“这才像话。”仙道靠在椅背上，嘴角微微上扬。

    

    樱木在替补席上跳起来。“大猩猩！就是这样！”冰袋掉在地上，彩子弯腰去捡。

    

    翔阳的进攻。藤真运球过半场，分球花形。花形背身打赤木，转身，后仰。赤木跳起来，这一次他跳得比之前任何一次都高。他的手指碰到了球。球偏了。弹框而出。杨煦抢下篮板。湘北快攻。杨煦运球飞奔，藤真追上来。杨煦分球，流川枫接球，上篮。23比17。

    

    相田弥生的笔在纸上划出一道长长的线。“杨煦抢断后助攻流川枫快攻。湘北的节奏越来越快，翔阳开始跟不上了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藤真运球过半场，分球高野。高野面对流川枫，高举高打。流川枫没有跳，他伸手，断球。球被拍掉，宫城捡起来，快攻。宫城运球飞奔，分球三井。三井接球，三分出手。26比17。

    

    九比零的攻击波。比分从16比15到26比17。湘北领先9分。

    

    看台上，观众疯了。“湘北！湘北！湘北！”晴子站起来，双手捂嘴，眼眶红了。藤井在旁边拉着她的袖子。“晴子！湘北领先9分了！”松井已经喊哑了嗓子。

    

    陵南的看台上，鱼住纯沉默着。仙道的笑容消失了。“湘北这波进攻太猛了。翔阳完全被打懵了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海南的看台上，牧绅一的手指停下敲击。他看着场内的杨煦，那个人正和三井击掌，表情平静得像什么都没发生。牧绅一开口。“湘北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强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清田信长张着嘴，说不出话。

    

    翔阳的看台上，花形推了推眼镜。藤真站在后场，汗水滴在地板上。他看了一眼计时器，上半场还剩六分钟。他看了一眼记分牌，26比17。他看了一眼杨煦，那个人正走回自己的半场，脚步很轻。

    

    藤真深吸一口气。比赛，还长。

    

    樱木站在替补席上，肩膀还在疼，但他顾不上。他冲着场上喊。“煦哥！小三！臭狐狸！大猩猩！小矬子！就这样打！把翔阳打爆！”彩子在后面举着冰袋，追不上他。

    

    杨煦听见了，回头看了一眼。樱木在替补席上蹦着，冰袋掉在地上，肩膀肿着，嘴咧得很大。杨煦笑了，转身，继续跑。

    

    上半场还剩六分钟。湘北领先9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