赤木清了清嗓子。
“在比赛之前，有一件重要的事。”
他把纸箱放在地上，打开。
里面是一件件崭新的红色球衣。
“球衣！是球衣！”
樱木冲过去，伸手就要抓。
赤木一拳砸在他脑袋上。
“砰！”
“急什么！听我说完！”
樱木捂着脑袋，一脸委屈。
“本天才就是想看看嘛……”
赤木瞪了他一眼，从箱子里拿出一件球衣。
“这是我们湘北今年的新队服。号码已经定好了。”
他展开球衣，胸前是一个大大的“4”。
“我是4号。”
木暮上前一步，接过另一件。
“我是5号。”
樱木眨眨眼。
“4号？5号？那本天才是多少号？”
赤木没理他，继续分发。
“安田，6号。潮崎，8号。角田，9号。”
三个二年级的队员接过球衣，点头致意。
樱木急了。
“喂喂喂！本天才的呢？本天才的号码呢？！”
赤木看了他一眼，又拿出两件。
“流川枫。”
流川枫睁开眼，走过来。
赤木把球衣递给他。
“10号。”
流川枫接过球衣，看了一眼。
什么都没说，收了起来。
樱木的眼睛瞪得老大。
“10号？！臭狐狸是10号？！”
他一把抓住赤木的胳膊。
“大猩猩！本天才也要10号！凭什么臭狐狸是10号！”
赤木看着他。
“10号已经给了流川。你是11号。”
他从箱子里拿出一件球衣，递给樱木。
樱木接过来一看——
11号。
他的眉头皱了起来。
“11号？”
他看了一眼流川枫手里的10号，又看了一眼自己手里的11号。
“不行不行！本天才要10号！10号比11号大！”
赤木的眉头皱了起来。
“号码不分大小。10号就是10号，11号就是11号。”
樱木急了。
“那本天才要和臭狐狸换！”
他指着流川枫。
“喂！臭狐狸！把你的10号给本天才！”
流川枫看了他一眼。
什么都没说。
但那眼神，分明写着“大白痴”。
樱木的眉毛竖起来了。
“你那是什么眼神！本天才就是要10号！”
赤木一拳砸在他脑袋上。
“砰！”
“别胡闹！号码都定好了！”
樱木捂着脑袋，一脸不服。
“可是本天才……”
“行了。”
一个冷淡的声音打断了他。
流川枫走过来，把手里的10号球衣递给樱木。
“给你。”
樱木愣住了。
“哈？”
流川枫看着他，表情依然冷淡。
“吵死了。给你，省得你烦躁。”
樱木张了张嘴，想说什么，又说不出来。
他看着手里的10号球衣，又看看流川枫递过来的那个。
“你……你真的给本天才？”
流川枫没说话，只是把球衣塞到他手里。
然后他从樱木手里拿过那件11号。
转身就走。
樱木愣在原地。
“臭、臭狐狸……”
他的声音有些发哽。
然后他忽然大喊：
“臭狐狸！本天才才不会谢你呢！”
流川枫头也不回地挥了挥手。
“不用谢。”
樱木的鼻子有点酸。
他低头看着手里的10号球衣。
红色的，崭新的，胸前印着大大的“10”。
他的嘴慢慢咧开。
“10号……本天才的10号……”
他抱着球衣，又蹦又跳。
“哈哈哈哈！本天才是10号！本天才也是10号！”
赤木看着他那个样子，嘴角微微抽动。
“这个笨蛋……”
他转向杨煦。
“杨煦。”
杨煦走过来。
赤木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