场边,晴子看着哥哥流泪的样子,心都碎了。
她跑到赤木身边。
“哥哥!”
赤木赶紧用手擦眼睛。
“没事。”他的声音有些哑,“没事……”
晴子看着他,眼泪也流了下来。
“哥哥,你已经很厉害了……”
木暮在旁边点点头。
“是啊,赤木,你防住了鱼住,一个人拿了24分……你已经很厉害了。”
赤木没说话。
他知道队友是在安慰他。
但输就是输。
不管拿了多少分,不管防住了谁,输了就是输了。
杨煦从观众席上走下来。
他站在场边,看着赤木和晴子,看着木暮,看着那些低着头的湘北队员。
然后他走了过去。
“赤木学长。”
赤木愣了一下,转头看他。
一个陌生的少年站在那里,留着利落的黑色寸头,身形挺拔足有一米八以上,长相硬朗凌厉,是极具冲击力的硬派帅气,脸上却带着一抹淡淡的笑。
“你是……”
“和光中学杨煦。”少年说。
赤木的眼睛微微睁大。
杨煦。
那个最近在神奈川县初中篮球界传得沸沸扬扬的名字。
龙国来的留学生,一个人带队打进县大赛四强的怪物。
“今天的比赛,我看了。”杨煦说,“学长打得很棒。鱼住被你完全限制住了。”
赤木沉默着。
杨煦继续说:“胜败乃兵家常事。输一场比赛,不代表什么。”
赤木看着他。
杨煦笑了。
“明年,我要将我的天赋带到湘北。”(对不住了田冈教练!)
赤木愣住了。
木暮也愣住了。
晴子捂住了嘴。
“你……你说什么?”赤木的声音有些发颤。
杨煦看着他,认真地说:
“我说,明年我会加入湘北篮球队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到时候,我们一起打进全国大赛——称霸全国!”
杨旭猛地伸出一只拳头,高高举过头顶,眼神锐利如锋,神态无比坚毅。喊出“称霸全国”四个字时,他几乎是放声大吼,声音清亮有力,瞬间吸引了全场目光。
周围的球员和观众纷纷投来异样的目光,有惊讶,有好奇,也有不敢置信。
赤木张了张嘴,说不出话来。
木暮在旁边小声说:“可是湘北……湘北很弱的……”
杨煦笑了。
“弱没关系。”
他看向赤木,眼神认真。
“有赤木学长,有你,再加上我,湘北会很强的。”
他没有说明年会有流川枫,会有三井寿,会有宫城良田,会有那个红头发的天才篮板王。
那些事,现在说出来太早了。
但他知道。
明年的湘北,会是另一支球队。
“赤木学长。”杨煦伸出手,“让我们一起加油吧。”
赤木看着他的手,看着他的眼睛。
这个比自己还小的少年,眼神里有一种说不出的东西。
不是狂妄。
是笃定。
好像他真的知道,明年的湘北会变得不一样。
赤木握住他的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