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许,真的可以。
观众席的一个角落里。
一个红头发的少年坐在那里,看着场内的一切。
他看着杨煦在场上奔跑,传球,投篮,得分。
看着那个15号像一台精密的机器,掌控着整场比赛的节奏。
看着那些观众为他欢呼,为他鼓掌。
看着小田,山田,铃木,每一个人都在发光。
樱木花道的拳头慢慢攥紧了。
他说不清楚自己是什么感觉。
有点羡慕。
有点不甘。
还有一点……说不清的冲动。
他想起了这一个月。
每天早上和煦哥一起上学,中午一起吃便当,放学后去便利店,偶尔去他家蹭饭。
煦哥从来没有逼过他。
没有说过“你必须训练”,没有说过“你不能放弃”。
只是每天见面,一起吃饭,一起回家。
就像……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。
但樱木知道,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。
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。
这双手,曾经拍飞过小田的投篮,曾经抱过那颗橘色的球。
曾经有那么一瞬间,他也想在球场上奔跑。
樱木站起来,转身离开。
走出体育馆的时候,他回头看了一眼。
那个15号还在场上,被队友们围在中间,笑着说着什么。
樱木抿了抿嘴,大步走了出去。
晚上,杨煦回到家。
刚走到楼下,就看见一个红头发的家伙蹲在路灯下。
“煦哥。”
杨煦走过去,在他旁边蹲下。
两人就这么蹲着,谁也没说话。
过了很久,樱木开口。
“我今天去看了。”
“嗯,我知道。”
樱木愣了一下:“你怎么知道?”
“那个角落,一般人不会坐那儿。”
樱木低下头,声音闷闷的:“你打得真好……小田也打得好……你们都打得那么好……”
杨煦没说话。
樱木继续说:“我刚才在想,如果我也在场上……会是什么样?”
杨煦看着他。
樱木抬头,眼睛亮亮的:“煦哥,你说,本天才要是好好练,能打成你这样吗?”
杨煦想了想,说:“不能。”
樱木愣住了。
杨煦接着说:“你会比我更强。”
樱木张大了嘴。
杨煦站起来,拍了拍裤子上的灰。
“不过,得先练。”
他转身往楼上走。
走了几步,又停下来。
“你之前说,打篮球是为了让女生喜欢。那种动力,撑不了多久。”
樱木愣了一下。
杨煦没有回头,声音淡淡的。
“等那些都没了,你还想打,那才是真的喜欢。”
他上楼了。
樱木蹲在原地,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楼道里。
然后他低头,看着自己的手。
等那些都没了,还想打……
那才是真的喜欢?
第二天下午。
杨煦走进体育馆。
场边,一个红头发的家伙正蹲在那儿,手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