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7章 叫她在镇远县混不下去
    从赵家拿回来的首饰盒做工精良,雕刻细腻,上面的花鸟纹路栩栩如生,还采用了螺钿工艺,表面镶嵌了各色珍宝,就算在微弱的光下也会有虹光,只这盒子就价值连城,更别论里面的首饰了。

    苏青将每一件首饰都拿在手里细细查看,均未看出端倪,她叹了一口气,视线无意识地落在镶嵌在首饰盒上的宝石上。

    看了半晌,她发出无限感慨,这颗堪比鸽子蛋般的红宝石,以它的克重、色泽和纯度,在现代拍卖行至少得大几百万。这样的宝石还不止一颗,均被作为“普通材料”镶嵌在一个首饰盒上,成了陪衬。

    有钱人啊,这盒子的主人必定是站在贵族世家的顶尖,用现代短剧的话说,就是顶级豪门。

    赵陌,他会是古代顶级豪门遗落在外的继承人么?

    那她岂不是捡了大便宜?

    “咦,这个盒子好像有暗格啊……”

    在将这些首饰放入盒中时,无意间,苏青发现盒内与外面的厚度不一致,似乎有两厘米的空间消失了,她又将首饰一件件拿出来,仔细查证,终于在盒子的铜锁上发现端倪。

    她研究了半晌,铜锁旁边有几颗凸起的铜钉,其中一颗与其他不同,稍稍内凹,将其用力按下去后,盒身上的镂空铜钱会微微一动,她试了几次,最后将铜钱向左旋转一圈半,只听“咔哒”一声,盒底的抽屉弹出来了!

    我去!中了!

    苏青露出笑来,连忙将小抽屉打开,里面是一对翡翠手镯,见过这对手镯,盒里的其他首饰便黯然失色。

    这是一对玻璃种帝王绿手镯,满色匀净,荧光流转,一看就是取自一块稀世原石雕琢而成,纹理相映,尺寸如一。

    比起手镯,苏青更想看看它底下压着的绢布上写着的什么。

    那块绢布上印着血红的字迹,从外面看,能看出来有一个字是“生”。

    将手镯妥善放好,苏青将那块绢布打开,这似乎是一块女子用的绢帕,上面的字不多,娟秀,但凌乱。她猜测,写字的人应该身边没有笔墨,情况又紧急,只好咬破指尖书写。

    “吾儿知墨,娘已向满殿神佛祝祷,用我一命换儿一条生机。愿你勿忘勿怠,燕喜延昌。”

    最后一个“昌”字已经写飞,可以想象当时的情形有多紧急。

    不知为何,苏青看到这封血书后有些动容。这是一位母亲在最后时刻留给儿子的话,她希望用自己的命换取孩子的一线生机。

    她知道自己可能永远都看不到了,但还是希望孩子能够喜乐绵延,家业昌盛。

    过了一会儿,苏青才深吸一口气,从刚才压抑的情绪里走出来。她默默将血书和镯子收好,稳妥起见,她将没将这两样东西放回到首饰盒里,单独找了个不打眼的盒子装了起来,放进之前她找秦升做的“保险箱”里。

    买卖越做越大,贵重物品越来越多,为了妥善存放,她设计了一个古代版保险箱,镶嵌在衣柜的暗格里。

    不出意外,赵陌的生母就是这个留下血书的女子,那么,怎么才能知道这个女子是谁呢?

    公孙颖的奶娘!

    苏青记得,之前孙明玉在讲她初入王家时的情景,她不小心将那根簪子掉了,被公孙颖的奶娘董妈妈捡到了,所以才有了她被救的事情。

    也就时说,董妈妈当时认出了这根簪子,她之前见过。

    公孙颖的母亲拎不清,成为安成郡主的手下败将,但公孙家的老夫人,也就是她的祖母,不会任由公孙家的骨血流落在乡下,这个董妈妈八成就是老夫人找来伺候公孙颖姐弟的。

    如果要继续查下去,就得跟公孙颖打交道。

    想到这,苏青恍然大悟,这个公孙颖不会连这个都预料到吧?

    一件事,别人直接告诉,人不一定会信,自己顺着线索查下去,主动去问,那就深信不疑了。

    公孙颖竟然将人性也拿捏得如此精准!

    有点可怕啊,苏青这一去,会不会是羊入虎口?

    算了,干大事就不能畏首畏尾,也正好探探公孙颖到底想干什么。

    再说,谁是羊,谁是老虎还不一定呢。

    苏家的灯火熄灭了,王员外家的却格外亮。

    今日是王员外回府的糟心日子,府内女眷皆胆战心惊,他则是被气到吐血。

    本来舟车劳顿就烦燥,在周边的县跑了一圈,发现自家酒肆的生意都快被一个乡下人挤兑黄了,让他如何不上火!

    王家酒肆在并州一带,甚至放眼整个大乾地界,那都是垄断一样的存在,是独一份,酿酒方子一直被攥在王家手里,从来没有人敢跟他对着干。这些年来,从酒中获取的利润,不说日进斗金,那也是一本万利的好买卖。

    这下好了,清风楼和揽月阁不知从哪弄来的什么霞酌饮,备受士林才子的推崇,还有人专门为它写诗,不仅写,还斗诗,都传到并州府去了,惹得那边豪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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