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混说,你都没骑过马,没摸过马,怎么知道那匹马是好的?快别多嘴,耽误掌柜的办正事。”李芳就严肃很多,一本正经地跟在苏青身边。
“谁说我不知道?我是没骑过马,但我知道一个挑马的顺口溜。”牛小河早就跑到前头去看马了,听到李芳说他,一溜烟跑回来,看着苏青,龇牙笑:“掌柜的,你们听我说啊……咳咳!”他还大声地清清喉咙。
“远看一张皮,近看四肢蹄。
前看胸膛宽,后看屁股齐。
当腰掐一把,鼻子捋和挤。
眼前晃三晃,开口看仔细。
赶起走一走,最好骑一骑。”
牛小河说话俏皮,抑扬顿挫,配上他夸张的表情和动作,这个顺口溜到他嘴里变得有趣极了,给周围的人都逗笑了。
“这位小哥说得不错,那说的那匹枣红色的骏马当真不错,皮毛光滑像绸缎,色泽纯正无杂毛,眼睛明亮,耳朵尖小而灵活,头颈高昂。如果您不放心,我可派人骑上去给您看看……”钱掌柜顺势要招人进去。
牛小河哪能放过这么好的机会,赶紧拦住钱掌柜:“不用叫别人。”他看向苏青,眼睛里闪烁着许许多多的兴奋,带着明显的祈求,“掌柜的,我虽然没骑过马,但我看别人骑过,对了,我骑过骡子和牛,就让我试一试吧,行吗?掌柜的?”
苏青被他说得,不自觉地露出笑意,这个牛小河,为了给她干好活,一直在假装成熟,说话做事的派头俨然跟而立之年的老掌柜有一拼,他还很少做孩子气的动作,今日一见,方才意识到他也只是十多岁的少年郎,正是意气风发,鲜衣怒马的年纪。
都这样说了,她怎么忍心说拒绝的话?但安全问题还是要考虑进去:“钱掌柜,就让我家这个小伙儿去吧,不过,他没骑过马,您还是让马夫牵着缰绳,带他溜两圈吧。”
钱掌柜自是欣然同意,立刻命人给那匹枣红色的马穿上马鞍,一应设备准备齐全后,才叫牛小河进去。
“好耶!可以骑马喽!掌柜的您就瞧好吧!”牛小河喜滋滋地走进去,在马夫的帮助下上了马,却没急着骑走,朝着这边挥挥手,龇牙笑着:“芳姐,快看这里!我比你先骑上马呦!”
得瑟!
苏青听见李芳暗暗吐槽了一句,她摇头失笑。
自从将李芳也列入营销团队的行列里,牛小河就觉得前所未有的危机出现了,内卷自此开始。
两个人心照不宣地比,还偷偷用功,不让对方知道,有时候还故意当着对方的面“偷懒”,行迷惑之事。
下属太用功,不用督促就内卷,按理说,苏青这个当“老板”的该高兴才是,但这两个人似商量好的一般,轮流带着问题来问,一问就是半个时辰,搞得她每日都没有空闲的时候,也被迫“加班”。
在古代当老板还上出班味儿,她也是服了。
于是也劝他们别那么拼,还年轻,急什么。
没想到,他们内卷的行为更过了,都想当苏青身边的首席心腹。
哎,所幸不管了,让他们比吧,别总来烦她就行。最终定了每七日才能咨询一次的规矩,两人才作罢。最后的结果就是,苏青连着工作一周,也免不了第七日加班加点到后半夜。
……
“咦,没想到这位小哥还挺会骑马的,第二圈都不用马夫牵着缰绳,自己就能遛了……苏掌柜,您看,这匹马肌肉匀称,跑起来步伐轻快平稳,虽比不上汗血宝马,但胜在朴实耐用啊。”见牛小河跑完两圈,钱掌柜连忙走过来夸赞一番。
苏青点点头,视线从马场收回来,看向钱掌柜:“成,这匹马价值多少?”
“不瞒苏掌柜,这匹马来时就贵,还照料了一月有余,费了不少力气,多的我也不要,给您个实诚价。您不是一共要三匹马吗?正好,与这匹马相似的正好有三四匹,您可以一起选下,三匹马连带着车厢,一共给150两银子。”
钱掌柜说完,就看着苏青,想从对方脸上瞧出些信息,但见其面色如常,也不知看没看上,银钱合不合心意。
来之前,李芳就去各个牙行打探了一番,跟钱掌柜报上来的价格相差不多,看来他没有漫天要价。
“120两,现在就结清,如何?”苏青想了想,给了一个心理价。
买东西不砍价,跟本不是她的风格啊。
遥想当年,她还没穿越,在她老家东北,去地下商铺买衣服,对方给一个价格,不还价都对不起来回打车的钱。砍价也不能乱砍,是有其固定公式的,还价=老板喊出的价格?2,再减N。
虽然每次都砍价,但每次都觉得没发挥好。对方答应得太快吧,糟糕,给高了。
对方不答应吧,再提一点,给钱的瞬间又是糟糕,一定给高了。
当然,这个适用于十几年前,现在再用这个公式去坎,老板娘非给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