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个被拐来卖给人牙子的姑娘竟然是长公主的幺女,安成郡主,自小锦衣玉食被娇养惯了,跋扈了些,丈夫是个将军,死在了北疆的战场,从此性格就更加古怪。长公主怜惜,一直想给她再找一个良配,奈何遇不到适合的,毕竟是二嫁,京城不少命妇明里恭维,背地里说什么的都有,都不想将自家儿子推入火坑。
可巧,安成郡主因为婚事跟家里大吵一架,换了寻常百姓的衣服出了公主府,还没走到城门就被拐子盯上了,在一个偏僻的巷子将其打晕,又为了迷药卖给人牙子,当晚就送上公孙侯府的别院。
传闻说,那夜,安成郡主后来醒了,发现自己的处境后,竟然没慌。等两人折腾到后半夜,窗外盖着的厚帘子被风吹掉,借着月光,两人都看清了对方的脸。这一看,两人都惊呆了。
其实,安成郡主早就对这位公孙侯爷芳心暗许,奈何这位侯爷眼里心里只有那位侯夫人,她就歇了心,现在好了,死灰复燃,凉了的心再次热了起来。
那日之后,长公主就跟高祖皇帝说要公孙侯爷以平妻之礼将安成郡主娶回家,还让侯爷亲自惩治这位心思狠毒的侯夫人。被抽了一顿的侯夫人肠子都悔青了,没想到孕母没找到,计划落空,还要跟别的女人共侍一夫,她成了全京城的笑话。
安成郡主不是省油的灯,身份贵重,容貌又美,手段更是高明,只用了三年,就让侯夫人被侯爷厌弃,连带着她生下的两个孩子都送到乡下庄子里。
提起孩子,侯夫人更气了,没想到怎么要都要不来的孩子,安成郡主一进门,她就怀上了,还是一胎双子,以至于每次看到都是锥心之痛,心里堵得不行。
是了,公孙家的祖宅就在镇远县,那个找你麻烦的公孙奎就是双生子的弟弟,她姐被嫁给王员外当了续弦。”
“就算被厌弃,也是侯府的千金,怎么会给一个员外当续弦?”
吃瓜的苏青表示不能理解。侯府千金配一个脑满肠肥的老员外?
齐言谨微微一笑:“为了银钱。侯夫人母子三人被赶到镇远县乡下的庄子,与下堂妇无甚区别,王员外的产业在整个并州都是数一数二,他们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。”
唏嘘一声,苏青发出感慨:“怪不得,那个公孙奎在镇远县能够如此嚣张跋扈,他的事,就连县令大人都要仔细斟酌吧。”
齐言谨又是一笑:“县令大人管得了,但他不想管。”见苏青好奇,他摇摇头,“县令大人的事,本官就不多说了。你放心,公孙奎的事我来解决,他以后都不会去找你的麻烦。”
有了齐言谨的承诺,苏青终于会心一笑,站起来给他行礼:“民妇多谢县丞大人。天色已晚,民妇就先退下了,明日小店开业,恭请大人贲临,以增辉蓬荜。”
齐言谨站起来送客:“好说,好说。”
回去的路上,苏青轻松很多,解决了公孙奎的麻烦,明日开业一定会顺利不少。
虽然没能弄清公孙奎到赵家村的真实目的,但她至少知道对方的身份背景,总好过一味担惊受怕。
这一夜,苏青没回赵家村,直接去了十字街的铺子,娄元娘和林燕等人已经在铺子忙活起来,苏彦泽和桐丫也来了,忙前忙后,不在话下。
等苏青到时,楼下干调区的货品已经备得差不多,虽不是琳琅满目,但胜在新奇。薯蓣在这个时代多为药用,如果不是荒年,苏青也不会将它作为食物推广出去。薯蓣煮熟了就能吃,在镇远县周边已经很常见。但将其制成其他食物,苏青的食品超市还是头一份。
经过这几日的研究,薯蓣最终被制成三种吃食:粉条、宽粉和粉丝,每样备货充足,货架上的粉条和宽粉是按照重量量好后包装起来的成品,分小份和大份,小包8文钱,大包15文钱。粉丝加工起来太费劲,价格要贵一些,20文一小包。
之前收的山货里有很多蘑菇和木耳,都被晒干了拿出来卖,同样是包装好的。
这些干货都是统一的包装袋,印上不同的图样。跟之前在三里村摆摊卖凉粉儿时一样,苏青将宣传图画得相当美味,还将做法简单写上,让人一看就知道这是什么,应该怎么吃。
当然,配料表是没有的,古代的商人都很聪明,琢磨出来不是砸自己的买卖么。
生鲜区主要卖豆制品和魔芋系列制品,新鲜的豆腐和豆浆要明日一大早做好,城门一开就运过来,像腐竹能晒干的,就放在干调区卖了,也是被分成小份,包装好售卖。至于五香豆干、熏豆卷等,这些会在明日一早熏制,正好用香味儿当活招牌,现场加工,现场售卖。
苏青已经让工人将后院的灶屋扩建,豆腐生意若是好,供不应求的话,她会直接在后院的简易豆腐坊做。
楼下忙完,苏青还要去整理楼上的货品。
与之前的规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