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才可是闻到了。
这一伙人见赵婆子走了,更加坚定了心中的想法,一定是被苏青说中了,这才急忙走了。还等什么,赶紧去老赵家借粮。
他们都走了,苏青几人也不装了,不得不说,赵婆子这个饱嗝,打得真是妙不可言。
人散了,牛大爷扬鞭子,骡车继续往家赶。
没走多久,苏青看到里正的身影,他欲言又止,似乎有话要说,但话到嘴边又停住了,最终似乎叹了一口气,转身走了。
背影何其萧索。
苏青知道里正愁的是什么,这次朝廷征粮又征兵,村里的青壮年去了一大半,每家每户的粮所剩无几,大家都靠野菜和草根熬着,想熬到秋收。可地里的收成基本上是聊胜于无,就算秋收,也不够交粮税的,可怎么办?
现在不想办法,等真到了那一天,大家就只好一路向北去当流民讨饭了,总比饿死强。
可苏青也不是圣母,她家也才吃几顿饱饭,家里破烂不堪,外边还有恶人盯上她的买卖。说实话,她能否站稳脚,还另说。
不是苏青狠心,是她能力有限。将来的事不好说,走一步看一步吧,真到了当流民去讨饭的地步,她也不能眼睁睁看着。
虽然,今日之祸暂且解决了,可老赵家还有后招,这一夜,赵大壮家的油灯一直没灭,他们在商讨下一步的对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