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远不如。”他虽自负,但事实如此。他在紫府境时,亦可称同阶无敌,但绝对做不到张鈺这般程度。
“这便是了。”无当圣母道,“我对他寄予厚望,甚至曾想过,若有一日他能执掌『诛仙剑』……但诛仙四剑,以诛仙为首,杀伐最盛,煞气最重,对执剑者心性、根基求亦是最高。稍有不慎,便是剑御人,而非人御剑。张鈺若想將来有资格触碰此剑,多经歷些生死杀伐、绝境磨礪,並非坏事。宝剑锋从磨礪出。”
她顿了顿,又道:“况且,我早已在他身上留下了一缕『彼岸花』的印记。若他真遭不测,魂飞魄散之际,此印可护其一点真灵不昧,投入轮迴。虽会彻底毁去他今世所有修为与先天莲花根基,但至少……可保他一命。这是最后的办法,无奈之选。”
长陵看著无当圣母眉宇间那抹深藏的疲惫,心中明了师姐一人支撑截教残局是何等艰辛。这確是目前形势下,能为张鈺爭取到的最好条件了。
“师姐,我明白了。”长陵的声音恢復了平静,但那平静之下,是汹涌的暗流,“我不会去洞天救他。他的路,让他自己去闯。”
然而,他眼中寒光再次凝聚:“但是,玉清、龙族这些与我上清有道统之爭、宿怨未消的,我们暂且不便全面开战。可其他那些杂鱼,也敢趁火打劫,妄图踩著我上清弟子的尸骨向上爬……我截教便是今日没落,也绝非什么人都能招惹!”
一股剑芒自长陵身上冲天而起,搅得碧游宫外云海翻腾,虚空隱现裂痕!
“他们既然敢插手这场棋局,就要有被当作棋子碾碎的觉悟!刚好,我的戮仙剑沉寂太久,也该见见血,开开锋了!”
话语落,剑芒隱。长陵对著无当圣母微微一礼,转身便走,身影瞬间化作一道撕裂虚空的凌厉剑光,消失在天际。方向,正是南赡部洲!
无当圣母张了张嘴,最终却化作一声无奈的轻嘆,嘴角甚至泛起一丝极淡的、几乎看不见的苦笑。
“倒是忘了……我这师弟年轻时,本就是个无法无天、杀性极重的主。刚成仙便敢剑指太乙真人,如今执掌戮仙剑,踏入地仙之境,更是……”
她摇了摇头,望著长陵离去的方向,並未劝阻。
上清一脉,沉寂得確实太久了。久到让许多人忘记了,昔年万仙来朝的截教,不仅仅是“有教无类”,其护短与睚眥必报,亦是出了名的。久到让一些势力,生出了可以隨意算计、欺辱其门人的错觉。
“罢了……或许,让长陵师弟去杀伐一番,震慑宵小……也並非坏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