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滚!不用你们管老子!”
照美冥皱皱眉头,“是再不斩的声音。”
辉夜澈轻笑,“还能骂人,看来这傢伙精神头不错嘛。”
照美冥无语地看他一眼,当先走到再不斩的病房门外,透过窗户偷偷看里面的情况。
“你为什么不直接推门?”
辉夜澈问了一句,正要打开门,却见照美冥將食指竖在唇边,做了个“嘘!”的手势。
於是两颗脑袋靠在一起,躲在门外暗中观察。
照美冥的髮丝蹭到辉夜澈鼻尖,痒酥酥的,他强忍住才没打喷嚏。
只见再不斩浑身缠著绷带,躺在床上动弹不得,病床边站著个小护士,手里捧著食盒,小脸被气得通红。
辉夜澈看出来,刚才应该就是她被再不斩给骂了。
再一看,病房里还站著个女医生,样子比照美冥大一些,估计十六七岁,长相不算出彩,至少远不如照美冥,但带著一种让人心安的亲和力。
辉夜澈觉得,这女医生似乎有些眼熟。
女医生接过小护士手里的食盒,对再不斩轻柔笑道:
“双手不能动,只能由別人餵饭,这种事情確实很痛苦呢。”
“不过要是再不斩先生被饿坏肚子,我恐怕也会被开除,就不能来照顾你了。”
说著,女医生缓缓坐在再不斩床边,露出忧愁的样子嘆道:
“真是伤脑筋啊。”
病房中沉默片刻,再不斩的声音低低传出。
“赶紧餵了滚蛋。”
女医生的眼睛弯成月牙,“再不斩最好啦!”
她拿起勺子,將食物轻轻送进再不斩嘴中,身后的小护士见状想笑,但看到再不斩的凶恶表情又赶紧忍住。
“活见鬼了,这女医生是什么来路?”
照美冥喃喃自语,碧绿眼眸中充满吃瓜的兴奋。
“能让再不斩听话,有点东西啊。”
辉夜澈也忍不住感嘆。
两人大概明白了,再不斩现在不能动,必须让人餵饭,但对於骄傲无比的“再不斩大爷”来说,被一个娇弱的女人摆弄餵饭,还不如饿肚子比较好。
他们没想到,这女医生竟然能拿捏住再不斩。
女医生很快餵好饭,用纸巾温柔擦掉再不斩嘴角的油渍,起身笑道:
“我晚上有台手术,可能不能来看望再不斩哦,但请答应我,到时候乖乖吃饭,可以吗?”
再不斩眼睛直勾勾盯著天花板,“嗯”了一声。
女医生对小护士偷偷比了个“ok”手势,两人推门而出。
“呀,两位大人,你们是来看望再不斩吗?”
她突然看到照美冥和辉夜澈站在门口,被嚇了一跳。
虽然比两人大了几岁,但面对两位上忍,她依然十分礼貌。
“啊,对,我是他队长嘛,正好来看看。”
照美冥装出一副刚刚到这里的样子。
辉夜澈却打量著女医生的脸,开口问道:
“请问您贵姓?我没別的意思,只是好奇竟然有人能把再不斩哄住。”
女医生捂嘴轻笑:
“我叫雪之爱理,是再不斩的主治医生。”
“其实再不斩君是个很温柔的人呢。”
辉夜澈跟照美冥对视一眼,都有些惊讶。
竟然是拥有“冰遁”的雪之一族。
鬼灯、雪之和辉夜是雾隱最大的三个血继家族,因为掌握了强大的能力,所以三族的人大多都会当战斗忍者,很少会来当医生。
但辉夜澈最关注的不是这个,联想到雪之爱理那张有些眼熟的脸,他恍然大悟。
这女人长得有些像白,怕不是跟那位小男娘有点关係吧?
难怪能拿捏再不斩。
只是按照原本的发展,雾隱的血继家族都会被屠灭,雪之一族也只剩了白,不知道自己的乱入,会不会让事情有所改变?
打过招呼,雪之爱理离开,两人来到再不斩面前。
“谢了再不斩,你这傢伙竟然没拋下我撤退啊。”
辉夜澈嘻嘻哈哈坐在再不斩身边,隨手拿起桌边苹果啃了一口。
事后他从照美冥那里得知,在自己大闹木叶指挥部的时候,再不斩並没离开,而是准备跟著照美冥去接应他。
在血雾之里,再不斩这种忍者可以说是异类。
再不斩无亲无故,没料到他们会来,掠过一丝讶异之色,沉声道:
“哼,老子可不是为了你,只是想多杀几个木叶人罢了。”
见他又懟辉夜澈,照美冥气鼓鼓说道:
“喂,你这傢伙说话就不能好听点吗,这可能是我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