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是逼著黑袍人纷纷施展手段自保,將他们步步紧逼的合击之势瞬间瓦解。
“二哥好样的,乾死这群奕剑阁的狗东西,为四哥报仇。
经此一击,灰袍人面临的压力顿时缩减许多,余万楼身旁一人大声叫好。
“小七,不可大意,对方此次的举动很不寻常,往常都不过是做做样子,今日忽然下了死力气,其中定有蹊蹺。”
余万楼面色凝重,出言警告一声。
他为了保证士气,维持著一副胸有成竹之態,但心中早已察觉到不妙。
此前他们也遭遇过奕剑阁的人手,但双方基本都是打个照面就各走各的。
毕竟大家都是些帮上头做事的弟子族人,表面功夫做到位就行了。
彼此间又没有深仇大恨,没必要打生打死。
可今日这帮老熟人却像是吃错了药一般。
不仅將己方围堵在山谷之中,而且这一出手便是不死不休的场面。
怎么看都觉得不对劲。
但此时除了坚持下去,等叔公赶至,也没有更好的法子了,希望是自己想多了。
余万楼心中悠悠长嘆,振作精神,全力应对敌人的攻势。
转眼间又过去了约莫半柱香的时间。
奕剑阁一方被冰箭短暂打乱阵脚之后,又依靠著师兄弟之间的默契配合。
再度编织起了一张飞剑组成的大网,不断倾轧著余家族人闪转腾挪的余地。
眼看著继续被这般温水煮青蛙消磨下去,己方连拼死一搏的机会都没有了。
余万楼眼神一凝,悄然摸出一枚黑乎乎的珠子藏在手中。
准备找准时机打出,然后让族人们分散突围,能逃出去几个便算几个。
但下一刻,他眼神陡然一亮,抬头望向不远处正朝著战场飞速赶来的一道遁光。
心中顿时长舒一口气,叔公总算是及时赶到了。
自己等人今日这条命算是保住了。
可当他自光扫向对面奕剑阁眾人时。
却见他们镇定自若,毫无慌乱之色,那股不祥的预感再次涌上心头。
自己能察觉到叔公毫无掩饰的杀机,对方不可能察觉不到,他们为何依旧无动於衷?
余卫擎收到族中晚辈传信之后,便顾不得此处是在南蛮山脉。
身形化作一道白色遁光,飞速赶往事发之地。
此时,远处山谷中的情形已然被他尽收眼底。
看著余家族人死伤惨重的一幕,他眼中闪过一丝厉色。
左手一翻,掌心处顿时现出一枚锋芒毕露的乌金环。
法力狂泄之下,乌金环瞬间光芒大盛,吞吐著森然气机。
下一刻,便已经挪移到了山谷上方。
乌金环体型扩大十余倍,自空中飞速旋转著。
每次转动间,都有一道金灿灿的剑气射向下方的黑袍人。
“唰唰唰。”
乌金环转速极快,剎那间,数十道剑气如暴雨般倾泻而下,笼罩了所有黑袍人。
这剑气凌厉呼啸,锋芒毕露,乃是筑基中期修士的含怒一击。
场中的黑袍修士,无人能挡住一击。
眼看山谷中即將血流成河之际,一道讥讽声陡然自山谷旁的密林中传来:“余卫擎,你这老匹夫,还是这般无耻,惯会以大欺小!”
“鐺!!!”
隨著话音响起,一道飞剑狠狠劈在乌金环上。
刺耳的交击声响彻,让山谷中的低阶修士面露痛苦之色。
与此同时,一击建功的李近春身形闪动,自密林中飞身赶至山谷上方。
挥袖祭出一道布帛法器,挡在奕剑阁弟子上方,將剑气尽数拦下。
布帛被刺中之处深深凹陷,灵光爆闪。
但终究挡住这一波的攻势,没有让下方弟子收到伤害。
“李近春!你百般纠缠,到底想怎样?”
余卫擎顿在半空,怒目而视。
召回被劈中的法器,看著上面的剑痕,气得鬚髮皆张。
“哼,我想怎样?你害我侄儿性命,还敢矢口狡辩,贫道今日便要你血债血偿!”
李近春面色冷肃,眼中凶光闪烁不定。
想到天资优异的侄儿,被眼前之人下毒手杀害,尸骨无存,他心中就腾起一股压不住的邪火。
“你放屁!老子多次与你解释,你却冥顽不灵,今日我倒要领教领教,看看你到底有几分成色。”
余卫擎也是动了真怒,胸膛起伏不定,法力在经脉中急速流转。
这狗东西,非要咬著说自己將他侄儿杀害了,任他如何解释,对方都是不依不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