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选择的余地也必然缩减。

    “黑点，你在家看著它俩，我出去一趟。”

    陈瑾走出房门，朝黑点招呼一声。

    小傢伙正趴在猫爬架上，盘弄自己的宝贝珠子。

    闻言抬头看了陈瑾一眼：

    “喵。”

    “知道了，会帮你带。”

    陈瑾摆摆手，径直出了阵法，朝著清溪峰下赶去。

    ......

    清溪坊。

    乙字四十七號灵田区。

    陈瑾站在於老道的灵田旁，望著这片明显多日无人打理的灵稻，一颗心渐渐沉下。

    两人相识已久，於老道是什么样的人，他再清楚不过。

    他平日里除了酿酒，几乎把所有时间都耗费在这几亩灵田之中。

    若不是出了什么事，他绝不会疏於打理，以至於灵田中杂草丛生。

    “难道...”

    陈瑾心中一紧，催动法力，朝於老道家中飞速赶去。

    “砰。”

    不多时，陈瑾赶到一座小院外，伸手粗暴一推，院门瞬间倒飞出去。

    他几步赶到臥房外，刚想伸手推开房门，却又硬生生止住了。

    “......”

    陈瑾定定神，深吸口气，调整自己的心绪。

    不管如何，总是要面对的。

    片刻后，他轻轻推开房门，走到那张单薄的木床前。

    於老道蜷缩在破旧的木榻上，皮肤鬆弛枯黄，眼窝深陷，气息微弱得几不可闻。

    短短数月过去，他竟已变得形销骨立，不成人形。

    陈瑾立在床边，看著老友这般模样，心里不是滋味。

    想要开口唤他一声，又怕他连这一声呼唤都经受不住。

    他这般状態，竟还有一口气尚存，已堪称奇蹟。

    正当陈瑾踌躇之时，昏迷中的於老道仿佛感觉到了什么。

    他艰难抬起眼皮，面前的陈瑾在他眼中已经只能看到模糊的轮廓。

    “陈...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他嘴唇微微颤动著，似乎有话想说。

    陈瑾快步上前俯身：“於老哥，我在。”

    於老道颤抖著握住陈瑾的手，他之所以强撑著不愿咽气，就是在等陈瑾来。

    “陈道友，我，要走了，有些话想，想跟你说......”

    陈瑾眼眶泛红，连连点头：“我听著呢...”

    下一刻，於老道的眼神陡然变得清明了些，握住陈瑾的手也格外用力。

    “我，我年少时也曾意气风发，自命不凡......当年......不得已......”

    “我死后，一定记，记得，將我焚化，洒在清溪中...”

    “给你留的东西，埋，埋在灵田里，是我早年间得来，一，一定记得去取...”

    “我这一生，潦草收场，希，希望你能走得远些...”

    “陈，陈道友，修行之路，如履薄冰，你要小，小心些...”

    说到此处，於老道眼睛驀然瞪大，死死盯著陈瑾。

    “你这些年，变，变化太大，就像，就像换了个人......要小心吶......”

    “......”

    话毕，命熄。

    於老道走了。

    紧握著陈瑾的那只手，此刻已经无力的垂落下去。

    徒留陈瑾呆愣在原地，久久未曾回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