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拿出橱柜里的威士忌,给自己倒了一杯,没有加冰。
端著酒杯走到了沙发边,拽过扶手上的毯子,蜷坐下来后喝了一大口。
这么多年来,除了工作以外,叶晴都是用酒精来对抗孤独的。
甚至因为她的情况,怕喝多了说漏嘴,她都是在家独酌的。
屋內很安静,几乎没有任何声音,除了她去厨房倒酒的脚步声和杯子放在茶几发出的轻响。
一个小时后。
以往一杯加冰威士忌喝一夜的叶晴,今天已经不自觉的纯饮了三杯。
“现在的生活...还有什么好怕的呢!”
在酒精的刺激下,她想到了如今的生活,忍不住喃喃自语。
自己已经三十多了,兜兜转转又回到了原点,事业感情都一塌糊涂,连过年都是一个人,子然一身。
这样的情况,还不值得拼一把吗!
“万家倒了,自然没有以后,可万家要是好起来了呢!”
叶晴想起了陈临与那虽然平静,但满是自信和掌控感的神情,又想起万家这么长时间给员工的待遇和福利。
“只要约定好不做违法犯罪的事,似乎也没有更大的风险了,除非..
“”
酒劲渐渐上头,她抚摸著自己的脸颊和毯子里的身体,想到了另一种潜在风险。
在一方掌握了绝对的经济主导权时,弱势方可能会被迫接受一些不在协议上的东西。
尤其是这种依附个人的协定,工作边界就干分模糊了。
叶晴清楚自己的外形优势,在金源所时,碍於张建明在,只是有些凯覦的眼光,最多假借递文件时来点小骚扰。
“干了!”
她转念一想,现在自己出来单干了,还是离异状態,以后肯定少不了这方面的困扰,就陈临与的长相年龄和財富,还不一定是谁占便宜呢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