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傅，公司里现在什么情况？”
“一片惶惶然，这次之后，中供的心气已经散了。”
听到甘佳伟这么形容，孙志强大吃一惊。
“这么严重吗！”
心气散了可不是一个好兆头，
“现在上面正准备进行业务转型，要从数量转为质量了，下面兄弟的价值观和凝聚力也已经瓦解大半了。”
说到这里，甘佳伟不免有些心酸。
他的直属领导魏哲引咎辞职，现在中供也是群龙无首，只能等待更上面的安排。
反倒是他自己。
因为表现亮眼，马上要被升为阿狸集团的副总裁。
“哎，师傅，去年的时候我就说过，这样肯定不是长久之计。”
孙志强嘆息一声。
“不说我了，你在万家怎么样？”
甘佳伟没有过多暴露自己的软弱，转移话题问到了孙志强身上。
“万家发展的特別好，现在已经占领整个滨城了，金沙创投还上门请求合作过，不过被我师弟拒绝了。”
说到万家，孙志强的情绪一下从低落转为兴奋。
话说一半，顿了一下，又接著说道。
“万家和中供虽然都针对商户，但二者截然不同，万家不以签约数量为准，而是以签约后的成交数和投诉率为准。”
甘佳伟听到这里，没有说话，
他知道孙志强话中的意思。
在这之前，他也曾想推动中供从“野蛮增长”转向“健康增长”。
但在业绩的压力下举步维艰。
但现在，他忽然没有这种想法了。
这次事件后，中供的战略优先级恐怕会大大降低，原本的资源不知道要减少多少。
资源减少，就代表b2b业务要进入“防守期”了。
虽然马上就要升职，但这也意味著。
他在阿狸已经没有上升空间了。
“师傅，你跟我说一下，支付宝到底什么时候能针对手机升升级？阿狸怎么现在这么不重视技术了？”
听到对面沉默不语，孙志强也不再提万家的事情了。
转换话题问向了支付宝，陈临与已经跟他抱怨过好几次了。
但这句话更加刺痛了甘佳伟。
他本人就十分注重技术和数据分析，在中供就通过严控过程指標和数据復盘，来提升团队效率和执行力。
但现在的阿狸，明显是“重销售，轻技术”。
“手机支付宝的事情我也不太清楚。”
甘佳伟没塘塞，这是支付宝內部的事情，他確实不清楚。
虽然都是阿狸，但两者分属不同业务单元，
越大的公司，內部的信息壁垒越严重。
“师傅你別放心上，我也就是隨口跟您抱怨一句，陈总特別看重技术，万家的app都已经升级好多次了，连网页端都在一直更新，可支付宝这么久都没有什么动静。”
孙志强清楚师傅不可能知道支付宝的內部消息，这只是他的一个牢骚。
“重视技术这点上，万家做的很好！”
甘佳伟真心实意的夸奖了一句。
上次和陈临与见面时，他就看出来了。
那个数据面板可是稍微惊艷了他一下。
当时，万家的app还在开发中，但现在却已经上线並升级多次了。
这个时间跨度，代表万家在技术开发上一直是全力以赴的状態。
孙志强又和甘佳伟聊了一会，直到手机出现提示。
“师傅，先不和您说了，陈总给我来电，可能是有业务上的问题。”
2011年的手机，还没有多任务通话功能，不掛断现在的电话就无法接听另一个电话。
“嗯，工作重要，下次聊。”
两人都是大男人，没有任何拖拉，道別后直接就掛断了电话。
拿著有些发烫的手机，孙志强回忆了一下刚才的通话。
虽然二者是师徒关係，私交也很好。
但现在毕竟不在同一个公司了，涉及到业务方面还是要注意一点的。
回忆了一遍后，確定没有透露敏感消息。
他拿起电话，给陈临与打去。
“不好意思陈总，刚才在打电话。”
“阿狸的事情你知道了吗？”
陈临与没有在意这点细节，直接问道。
“我看到了，刚才就是给我师傅打的电话。”
孙志强没有隱瞒。
“中供现在怎么样？”
陈临与接著发问。
“额...情况不太好。”
“师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