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家的打算了。”
林薇薇擦了一下流出的泪水。
陈临与拿出面幣纸递了过去。
“我始终好奇一点,面试时你为什么会选择留下?”
他確实好奇,自己在她心中究竟是个什么形象?
“我对情绪方面十分敏感,起不好心思的人会让我很不舒服,您是唯一一个让我觉得相处十分舒服的.:.男人,就像是太阳一样温暖。”
林薇薇说到最后,再度仰起头看向陈临与。
脸上没擦乾的泪珠和她此时的一身破碎感,与温婉的脸庞和反差的身材组合在一起。
形成了一种巨大的诱惑。
两人所在的位置更是数倍放大了这种诱惑,
太阳瞬间升温!
“会不会是你感觉错了?”
“这么多年来,我一直没错过,您...就是唯一一个。”
林薇薇这记直球杀伤性实在有点强。
虽然话语中没有喜欢一类的词语。
但唯一,太阳这种词语,已经將她的感情祖露无遗。
“咳,时间不早了,我该回去了。”
这种直白又炙热的情感,让陈临与有点难以招架。
“陈总...”
这次,陈临与直接离开了房间。
再不走,真走不了了。
关门声响后,房间一下陷入寂静中。
林薇薇將后背披著的外套拿到手里,把脸埋了进去。
良久,心中做了一个重要的决定,喃喃自语道。
“红姐,你说得对。”
凌晨两点半。
陈临与轻轻拉开家门,却发现客厅灯仍然亮著。
目光一扫,就在沙发上看到了侧身睡著的白秋淼。
她身穿了一件吊带红丝绒带白毛边的小裙子,头上戴著一个糜鹿角的发箍,脖子上还掛了个小铃鐺,穿著黑丝的长腿正夹著一个抱枕,手边还放著本打开的书。
看到白秋淼的打扮,陈临与顿时知道这就是见面时她兜里的东西。
是她为圣诞节准备的战袍。
轻轻走过去,小心翼翼將她抱起,朝臥室走去。
移动中,白秋淼迷糊的哼了一声,把头往他怀里钻了钻。
放到床上后,小心摘掉麋鹿发箍,给她盖好被子。
陈临与坐在床边,静静的看著睡著的白秋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