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听到她的话,红姐下意识摆手拒绝。
可没成想,林薇薇拿起水壶后,打开壶盖直接朝红姐泼了过去。
趁著红姐下意识捂住眼睛的时机。林薇薇用尽全身力气从沙发弹起,跟跪著回到自己的臥室。
將门反锁后,抓起今早没来得及放回去的椅子,死死顶在门把手下面。
做完这一切后,林薇薇靠著臥室门滑坐下去。
经过突然运动,她的头更晕了,四肢也逐渐无力。
不行!
不能睡过去!
巨大的恐惧从心底升起,林薇薇颤抖著从包里摸出手机。
刚才坐下时,包就放在了手边,逃跑时她下意识带了进来。
下意识长按了键盘上的数字1键。
“陈总...救救我...“
客厅里。
擦乾水珠的红姐,看到林薇薇已经逃到了屋里,走过去瓣了一下门把手。
没有反应。
掏出手机拨打了一个电话,无人接听。
又连打几个后,终於接通了。
“草擬吗,彪子,你干什么呢?给你发简讯怎么没回?你人呢!死哪去了?”
红姐破口大骂。
“你吗的,我在楼下蹲一个点了也没信,我冻的不行了,找个地方暖和暖和!”
一个略带猥琐的声音从话筒里传出,背景音里夹杂著拆包拆包的声音。
“槽,你以为我听不出来你上网吧了吗!快点过来,药上劲了,她逃到自己屋了。”
“这点小事都办不好?行行行,我马上到!”
掛断电话后,一个乾瘦的男人看著屏幕上沙漠灰2:1的比分,喃喃自语。
“在臥室也跑不了,打完这把再走也来得及...
,
彪子骂骂咧咧衝出网吧,打了半天,2:3输了。
跑到单元楼门口,忽然听到一阵鸣笛声。
扭头看去,一辆霸道正拐过远处的弯道,被前方缓慢行驶的车辆挡住了。
冬天雪夜,外面一片寂静,喇叭声传出很远。
“吗的,有钱了不起啊,等下就出事故!”
睡了一口,彪子回身上楼,猛爬楼梯。
一分钟后,霸道呼啸著停到单元楼门口。
陈临与跳下车,门都没锁就衝进了楼道內。
“你t哪个网吧了,来这么慢!”
红姐给乾瘦男人开了门。
“別废话了,工具准备好没?”
“准备好了,快拆吧!”
红姐正准备关门时,一双大手猛的將防盗门拽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