冽幽远的香气瀰漫开来。
谢青璇立於议事厅门口光影交界处,外罩月白鹤氅,清减的面容显得出尘。她手中捧著鎏金博山炉,青烟裊裊。
“此香名『静虚』,有寧心定神之效。督主连日劳神,或可一用。”她將香炉放在门內矮几上,便欲离去。
行至门口,她望著庭中树木,声音清淡:“北斗西指,杀气冲霄。然星辉虽烈,过刚易折。此战关键,在『快』与『密』。督主珍重。”
杨博起略一点头:“真人亦知兵。本督受教了。”
谢青璇不再多言,月白身影远去,留下一室“静虚”冷香。
杨博起深吸一口气,灵台一清。
然而,当他目光重新落回舆图上的铁勒堡,思及战事,重压再次涌来。
体內那股被“静虚香”稍抚的至阳之气,受此刺激,猛然间再次剧烈躁动!
“呃……”杨博起闷哼一声,脸色涨红,额角青筋隱现。
他试图运功压制,但这股阳气因连日损耗操劳而变得异常虚亢,反噬愈烈。
就在他几乎难以自持时,那股清冽的“静虚”香气似乎浓郁了些,杨博起抬头,只见本应离去的谢青璇去而復返,就站在他身侧,清冷的眸中带著一丝凝重。
“真气逆行,阳火亢烈,近乎走火入魔之兆。”谢青璇嘆了口气,“督主上次为救镇国公,损耗过甚,本源有亏,此次又连番劳心劳力,外邪內燥相激,以致於此。需即刻疏导,不可强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