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下层乃无关旧帐纸。此种裱糊工艺,经辨认,为內官监下属专司修补之作坊独有。”
说著,谢青璇起身,將显影后的信纸和工艺比对结果,展示给诸位官员观看。
堂上一片譁然。
“其三,关於装信木匣。其上南洋香漆,为去岁暹罗贡品,陛下赏赐有限。”
“经查,黄公公手下有闽籍太监,其弟经营漆铺,曾处理过类似香漆。而內官监曹公公亦有奏报,发现黄公公手下確有私购、使用此漆之跡。”
曹福全此刻立刻站起,躬身道:“回稟各位大人,確有此事。咱家已密奏皇上。”
黄锦脸色开始发白,冷汗渗出。
“其四,关於逾制珍宝。”杨博起声音转冷,“龙凤玉佩金簪,经查,玉料金器来源,与江南皇商周永成密切相关。而周永成,实为黄锦公公管家暗中控制之白手套。”
“东厂已取得周永成在京掌柜口供及往来帐册,证实黄府管家曾命其『处理』一批特殊样式首饰,並有大额不明银钱往来。时间,恰在本次宫室『安检』之前不久!”
莫三郎適时呈上帐册副本和掌柜画押口供。
“综上所述,”杨博起目光直射面色惨白的黄锦,“笔跡可仿,纸张可偽,木匣漆料有源,珍宝来路可查,而所有线索,皆指向司礼监掌印太监黄锦,及其手下势力!”
“所谓『淑贵妃勾结外臣、私藏逾制』之铁证,实乃黄锦为构陷贵妃、打击异己、祸乱朝纲,精心策划、一手偽造之惊天阴谋!”
“你……你胡说!栽赃!这都是杨博起你构陷咱家!”黄锦嘶声力竭,扑到堂前,对著皇帝派来的太监哭喊,“刘公公,您要为咱家做主啊!皇爷!皇爷明鑑啊!”
然而,证据链条一环扣一环,人证物证俱在,逻辑清晰。
堂上诸位官员,包括皇帝派来的刘公公,面色都极为凝重。事情发展到这一步,真相似乎已经呼之欲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