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。
贤妃、王贵人等几位妃嬪跪在其侧后方,同样神色肃穆。
其余低位嬪妃、宫女太监亦垂首跪拜,殿內只闻低低的诵经声和偶尔的啜泣。
“这是……”杨博起以陈景仁的声线,低声问周淮。
周淮快速低声回道:“淑贵妃娘娘带著后宫诸位主子,在此为陛下祈福,已有三日了。刘公公虽不快,也不好明著阻拦。”
杨博起心中瞭然,这定是淑贵妃的计策,以祈福之名,率眾聚集於此,既是对外彰显后宫对皇帝的关切,也是对刘谨、朱文杰的一种无形监视和施压。
他暗赞淑贵妃机敏,面上却不动声色,跟著周淮,想从侧边绕行,进入內殿。
“何人擅闯祈福净地?”一个清冷的女声忽然响起。
杨博起抬头,只见淑贵妃已转过身,目光直射过来。
她虽素麵朝天,眼圈微红,显得憔悴,但那股久居上位的威仪却丝毫不减。贤妃、王贵人也隨之转过头来。
杨博起连忙躬身,以陈景仁的姿態颤声道:“老臣陈景仁,奉召入宫为陛下请脉,惊扰贵妃娘娘、各位娘娘祈福,罪该万死。”
他刻意將“奉召”二字说得含糊,此刻谁“召”他,並不重要。
淑贵妃目光在他脸上停留片刻,又扫过他手中的药箱,眼中闪过一丝波动,隨即恢復平静,淡淡道:“原来是陈院判。陛下龙体欠安,全赖太医院尽心。陈院判此刻前来,可是陛下病情有变?”
她一边说,一边缓缓起身,贤妃、王贵人等也跟著站起,眾妃嬪的目光都落在了杨博起身上。
杨博起忙道:“回贵妃娘娘,老臣正是忧心陛下,特来请脉,斟酌新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