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不便外出,些许心意,聊表慰问,还请提督笑纳。”
杨博起打开锦盒,里面並非金银珠宝,而是两卷封好的文书,以及一枚不起眼的铁製令牌,令牌上刻著一个古朴的“信”字。
“此二物,一为殿下偶然所得,对提督目前所查之事略有裨益;另一为殿下信物,提督若有所需,可凭此物至城西『墨韵斋』寻掌柜,可略解燃眉。”陈昀缓缓道,目光意有所指。
杨博起拿起第一份文书,展开略看,不由得怔了怔。
上面记录著刘谨近半月来,与宣府、大同两镇几名中高级將领的“私宴”时间、地点,以及通过白手套与几位西域豪商的“生意往来”帐目梗概,虽不详细,但指向性明確。
第二份则是从宗人府故纸堆中抄录的片段,记载著楚王生母,已故西域和敬公主的生平。
其中提及其母系出身“火罗国西陲『炎月部』”,该部“俗敬火神,有古巫传承”,寥寥数语,却与“圣火教”的传说呼应。
“殿下对西域軼闻、古史传说,亦颇有兴趣。”陈昀观察著杨博起的神色,慢条斯理地说道,“尤其是一些涉及长生玄说的记载。”
“殿下曾言,长生縹緲,江山永固方是根本。然若有宵小借长生之名,行祸国乱政之实,则断不能容。”
“提督执掌东厂,侦缉不法,正可涤盪妖氛,还朝堂以清寧。殿下愿在力所能及之处,略尽绵薄,与提督共保社稷安定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压得更低:“殿下还让在下提醒提督,刘公公位高权重,耳目灵通,楚王殿下对其许以財货……”
“有些虚无縹緲的许诺,对某些执念深重之人,诱惑更大。提督还需多加留意才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