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,看著他的动作。烛光下,杨博起的神色渐趋凝重。
“有毒。”他放下筷子,声音低沉却清晰。
“什么?”赵甲低呼,眾人脸色皆变。
莫三郎立刻起身,快步走到桌前,从怀中掏出一个小巧的皮囊,倒出些淡黄色的粉末,分別洒在几样菜上和酒杯中。
粉末接触菜餚汤汁,並无变化,但洒入酒中时,却泛起一丝几乎看不见的浑浊。
“是『七日眠』!”莫三郎倒吸一口凉气,看向杨博起,“大人好眼力!”
“此毒无色无味,混入饮食极难察觉,初期症状与劳累相似,七日后昏睡不醒,若无解药,便在睡梦中衰竭而亡。下毒者,是想让我们在快到京城时『病倒』!”
燕无痕眼中寒光一闪:“驛馆的人?”
“未必是驛丞,但厨房或送饭的人里,必有內应。”杨博起沉声道,看向桌上酒菜,“此毒需提前混入食材和水中,烹飪时难以去除。下毒时机,当在烹飪过程中或上菜前。”
他转向眾人,快速下令:“燕姑娘,小雀,你们立刻暗中查探厨房及送饭僕役,看有无可疑之人。”
“莫先生,检查我们自带的水囊和乾粮,看是否安全。赵甲,你们四人守住院门,任何人不许进出。”
“其余人等,原地戒备,未经允许,不得饮食驛站任何东西。”
“是!”眾人领命,立刻行动。
训练有素的锦衣卫和骑兵迅速散开,各司其职,虽惊不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