疑。”
朱蕴嬈虽不舍,也知轻重,起身帮他整理略显凌乱的衣袍,自己也迅速穿戴整齐。
片刻后,两人已恢復成端方持重的长公主与御马监掌印。
杨博起拿起写好的药方,两人一前一后走出小书房。
“殿下的方子已开好,按此调理,旬日之內,风寒可愈,只是这鬱结之症,还需殿下自行宽心,莫要思虑过重。”杨博起將方子递给朱蕴嬈,声音已恢復公事公办的平静。
朱蕴嬈接过,淡淡道:“有劳杨公公。本宫会按时服药。”
杨博起拱手:“那下官便告辞了。国公爷那边,还请殿下代为致意。”
“嗯。”朱蕴嬈目送他离开暖阁,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廊外,她才缓缓坐回椅中,脸上露出一抹复杂难言的笑意,低语道:“杨博起……但愿你別让本宫失望。”
离开定国公府,坐回轿中,杨博起闭目养神。
与朱蕴嬈的这次私会,风险极大,但收穫亦可能不小。只是,这份关係稍有不慎,便是万劫不復。
轿子微微摇晃,向著皇城方向行去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