豫不决。
皇帝眯起眼:“因何?”
魏恆咬了咬牙,从怀中取出锦囊,高举过顶:“因奴才发现了他的秘密!杨博起身怀前朝齐王玉佩,乃逆王余孽,潜伏宫中图谋不轨!此玉,便是铁证!”
殿中瞬间变得鸦雀无声,太子手中茶盏轻轻放下,高无庸眼睫微动。
皇帝沉默片刻:“呈上。”
高无庸接过锦囊,取出玉佩置於御案。玉佩莹白温润,雕流云纹,泛著柔和光泽。
皇帝拿起细看,抬眼望向杨博起:“你有何话说?”
杨博起神色不变,拱手道:“回皇上,此玉確是奴才所有。然並非什么『齐王玉佩』,只是寻常家传旧物。且此玉……”
他顿了顿,声音清晰:“数月前已遗失,奴才曾在內务府备过案。不知为何落入魏掌印手中,更不知何以成了『逆王信物』。”
“遗失?”皇帝挑眉。
“是。”杨博起道,“腊月初三,奴才发现玉佩遗失,当即在內务府备案。皇上可传內务府总管,一查便知。”
皇帝看向高无庸。高无庸躬身退出,片刻后领內务府总管入殿。
总管跪地呈上帐册:“皇上,內务府確有记录。腊月初三,內官监掌印杨博起报失羊脂白玉佩一枚,雕流云纹。记录在此,请皇上过目。”
皇帝扫过帐册,又看手中玉佩,沉吟不语。
魏恆急道:“皇上!此玉雕工玉质皆非凡品,绝非寻常家传之物!奴才已请人鑑定,確係前朝齐王府旧物!”
“皇上若不信,可传德妃娘娘!德妃娘娘乃齐王府旧人,定能辨认真偽!”
皇帝眼神冰冷:“传德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