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步左闪右避,险象环生,肩头的伤口鲜血淋漓。
眼看朱蕴嬈一爪又至,直取他咽喉,已避无可避!
无奈之下,杨博起並指如剑,体內《阳符经》內力疾吐,一记“太阴指”点向朱蕴嬈胸口穴道!
指风阴柔,旨在逼退而非伤敌。
朱蕴嬈胸口一麻,攻势稍滯,但凶性更炽,再次扑上!
杨博起知道不能再犹豫,趁其被太阴指所阻的瞬间,手探入怀中,取出两枚银针,运足內力,看准其“神门”、“內关”两穴,精准射出!
银针没入穴道,朱蕴嬈前扑的身形猛地一僵,眼中的血色褪去,隨即软软地向后倒去。
“姐姐!”如月公主哭喊著扑上去。
此时,远处传来侍卫的呼喝与脚步声,显然被刚才的动静惊动。
杨博起当机立断,对如月公主低声道:“殿下应付侍卫,我带长公主回去!”
说罢,他迅速將昏迷的朱蕴嬈打横抱起,借著假山阴影,快步向长乐宫方向退去。
如月公主强自镇定,擦乾眼泪,迎上赶来的侍卫,应付了过去。
长乐宫內,杨博起將朱蕴嬈轻轻安置在凤榻上,仔细检查其脉象,虽紊乱,但已无大碍,只是昏睡过去。
他取出金疮药,简单处理了自己肩头的抓伤。
如月公主匆匆赶回,看著榻上昏睡不醒的姐姐,又看看肩头染血的杨博起,心中又是后怕又是感激,泪眼婆娑道:“小起子,多谢你……”
杨博起宽慰道:“公主殿下不必客气。长公主殿下此症发作起来確实凶险,日后需加倍小心看护。”
“今夜之事,还望殿下暂且保密,待明日殿下清醒,奴才再来商议诊治之法。”
如月公主连连点头,此刻对杨博起已是深信不疑。
杨博起看著榻上沉睡的长公主,心中暗忖:离魂症发作竟至如此地步……看来,治疗已是刻不容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