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发生!”
杨博起感受到她话语中的焦灼,手下力道稍稍加重,按摩著穴位,低声道:“娘娘所虑极是。奴才也思忖良久。若要阻止魏恆,不能硬碰硬,需得让他自顾不暇。”
“哦?你有何计策?”淑贵妃被他按摩得舒服,声音带上了几分慵懒和诱人的沙哑,身体不自觉地向他靠近了些许,幽香扑鼻。
杨博起心中一盪,但控制欲望,將自己的初步构想娓娓道来:“奴才以为,可双管齐下。其一,需让陛下对『安贵人被外部势力所救』这个说法,深信不疑。其二,需给魏恆製造一个更大的麻烦,让他不得不將全部精力投入其中,无暇他顾……”
他正要细说,殿外传来脚步声,沈元英一脸凝重地快步走了进来。
她见到姐姐正享受著杨博起的按摩,两人姿態亲密,脚步微微一顿,但很快被忧色取代。
“姐姐,”沈元英行礼后,急声道:“我刚得到消息,东厂的人,这几日明显加强了对我们长春宫的暗中监视,侯府外面也有东厂的人出没。看来魏恆他恐怕並未完全放心!”
淑贵妃脸色一沉,刚刚升起的些许曖昧氛围顷刻消散:“果然,魏恆还是不肯罢休!”
杨博起却似乎並不意外,他停下手中的动作,对淑贵妃和沈元英沉声道:“娘娘,沈小姐,不必过於忧心。魏恆此举,正在小人预料之中。”
他目光扫过二女,缓缓道:“小人的计划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