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8章 天母教令 秦玉威归家
    杨寧与孙珏右重新来到了那白香主的尸体旁,俯身检视白渊尸首。

    那黑袍下摆被嵐刃劈开的裂口处,隱约露出一枚悬掛在腰间的令牌。

    杨寧指尖暗劲流转,轻轻拨开染血的衣料,一枚巴掌大小的墨玉令牌赫然映入眼帘——

    令牌正面雕刻著繁复的莲花纹路,花瓣层层叠叠,中心嵌著一点猩红,正是何湘口中的邪教令牌。

    孙珏伸手拾起,指尖触及令牌表面,能感受到一丝隱晦的邪异劲力流转,显然是天母教內部通行的凭证。

    “这便是莲花令牌。”

    孙珏將令牌递与杨寧:

    “纹路古朴,劲力內敛,应当是他们所说的『香主级別的信物』,足以应对花林镇的迷阵。”

    杨寧接过令牌,入手冰凉,莲花纹路边缘打磨得极为光滑,想来是被白渊常年摩挲所致。

    他將令牌收入怀中,目光落在白渊冰冷的尸首上:

    “带上他的尸身,还有那些邪教徒的残骸,这些都是沈家勾结邪教的铁证。”

    两名巡捕上前,用麻布裹住白渊尸首与散落的邪教徒尸块,紧隨杨寧与孙珏朝著外城而去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沿途残阳如血,映照著草市的狼藉,断壁残垣间仍残留著廝杀的痕跡,空气中的血腥气与烟火气交织,透著一股劫后余生的沉重。

    返回外城秦家名下的客栈时,天色已近黄昏。

    刚到客栈门口,便见车马盈门,身著劲装的武者往来穿梭,腰间兵器隱隱泛著寒光,显然是秦家的客卿与精锐手下。

    客栈大堂內人声鼎沸,却不显杂乱,眾人各司其职,眉宇间带著久经江湖的沉稳,显然是秦玉威带回的家族主力。

    杨寧与孙珏带著沈连与白渊尸首刚一现身,客栈门口的秦家护卫便立刻上前通报。

    片刻后,秦玉威与秦玉慧並肩而出,身后跟著几位气度不凡的秦家客卿,还有面带忧色的秦家长辈。

    秦玉威身著墨色锦袍,腰间佩剑,面容刚毅。

    比起先前在外城相见之时,在经歷了一段时间的掌握权势和在外奔波之后,多了几分沉稳威势。

    秦玉慧则依旧是一身浅绿衣裙,眉宇间满是焦急,目光在两人身后逡巡,却始终不见秦玉容的身影。

    眼底的失落难以掩饰。

    “杨寧客卿。

    还有…

    这位是…是雨剑派的『青鸞剑』孙师姐吗?久仰!”

    “秦公子。”

    秦玉威像是疑惑著孙珏的出现。

    但他依旧是快步上前,目光扫过被巡捕押著的沈连,又落在白渊的尸首上,看见没有秦玉容的身影,不禁眉头紧锁。

    “这是……”

    “秦兄,玉慧小姐。”

    杨寧拱手行礼,语气沉凝:

    “此番草市之战,虽救下家嫂与侄女,却未能寻回玉容小姐。

    这位是那『善乐天母教』的香主白渊的尸首,沈连则是勾结邪教、策划掳走玉容小姐的主谋之一。

    据他们供述,玉容踪影是在……

    据说是被邪教贼人掳到了那花林镇中!”

    “花林镇?”

    秦玉慧闻言,身形微微一晃,眼中瞬间蓄满泪水:

    “我姐姐……她当真被掳去了花林镇?”

    “正是。”

    孙珏上前一步,补充道:

    “我们擒获了此次內应何湘一家,从何湘口中得知:

    玉容小姐身负『善乐天女』体质,被天母教掳至花林镇祭坛,欲要举行开坛仪式。

    小姐在春运楼那次被『血猿帮』帮眾袭击就是其父何忠通风报信,那时他们就盯上了秦小姐!

    何湘说这花林镇內设有三重机关与迷阵,需得此枚莲花令牌方能进入。”

    她说著,將墨玉令牌递与秦玉威。

    秦玉威接过令牌,指尖摩挲著莲花纹路,脸色愈发凝重。

    他身后的几位秦家客卿见状,纷纷围上前来,低声议论起来,言语间满是对天母教的忌惮。

    杨寧將草市之战的经过一一细说:

    从何湘一家里应外合,到沈连与白渊设伏,再到富贵护主、最终擒获沈连、逼问出花林镇秘辛,每一个细节都清晰道来。

    当说到何湘因嫉妒与邪教蛊惑而背叛,秦玉容被掳时的决绝质问。

    秦玉慧早已泣不成声,秦玉威的拳头也攥得咯咯作响,周身气息骤然变冷。

    他没想到自己仅仅是外出一趟,为家族之事奔波了一下。

    回到家中竟发生了如此大事。自己视若己出的亲妹妹,居然被人光天化日之下绑了去。

    “天母教贼子,竟敢如此猖狂!”

    秦玉威怒喝一声,眼中杀意凛然:

    “我秦家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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