盆冷水浇灭,迅速回落。
鹤顶真君当然知道这群人在和稀泥。
但他更清楚金刚寺意味著什么。
真的杀上金刚寺?
別开玩笑了。
他还要在修仙界混下去。
既然台阶都已经铺到了脚边,再不下就显得不识抬举了。
鹤顶真君缓缓转身,看向悬浮在身侧、一脸怨毒却又无能为力的徒弟元婴。
他脸上的表情极其复杂,既有痛心,又有一丝隱晦的解脱。
“徒儿。”
鹤顶真君的声音低沉,带著一股商量的口吻。
“你看如何?可要为师杀上金刚寺,將那圆真捉来问个清楚,与你偿命?!”
&a;a;gt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