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,维持防线最低稳定度,直至下一步命令!”
他深吸一口气,调出了另一条通讯线路,声音低沉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力量,传向北疆后方每一个行政节点与动员中心:
“发布『家园』最高动员令!”
“徵召所有五年內退伍老兵,按原建制向指定集结点报到,武装部开放二级武库!”
“地方政府、治安力量全部转向民眾疏导,执行『熔炉』撤退计划——以铁龙市为最终收容点,建立疏散走廊,务必在六小时內,完成旧工业区半径五十公里內所有非战斗人员的转移!”
“重复,这不是演习!不惜一切代价,保障群眾生命安全!”
命令逐级下达,庞大的战爭机器在死亡威胁下,爆发出惊人的效率。
前线,战士们在炮火与嘶嚎中交替掩护后撤;
后方,无数车辆人员开始有序而迅速地流动;
天空,飞弹如神罚般降临,而地面,新的血肉长城正在铸就。
林东缓缓坐回指挥椅,手指因用力而微微发白。
他看向屏幕那些代表三大王卫的標记信號,又看向那即將与“无相之门”接触的飞弹集群。
他的目光,最终落在天空那四道搅动风云的身影上。
“天王……”
他低声自语,声音只有自己能听见;
“人类的『答案』,不止一种。我们联邦也有著『真理』”
“引爆。”
他对著话筒,轻轻吐出了最后两个字。
剎那间,屏幕被远方天际升起的、数十团吞没一切的炽烈光芒彻底覆盖。
轰——!!!!!
不是一声,而是数十声毁灭的轰鸣叠加、共振成一个足以撕裂苍穹的恐怖音节!
远方的天际,被数十团骤然膨胀的炽白太阳粗暴地占领。
光芒之盛,瞬间压过了高空神战的血色与混沌,甚至让那不断蠕动的“无相之门”都仿佛在强光中凝固了一瞬。
最先抵达的飞弹集群,如同最精准的外科手术刀,分毫不差地撞入了无相之门周围最密集的邪族潮涌区域。
没有惨嚎,没有挣扎。
只有最纯粹的物理湮灭。
足以汽化钢铁的亿万度高温等离子火球,在百万分之一秒內膨胀开来;
紧隨其后的是足以压垮山脉的超高压衝击波,呈球形碾过每一寸空间;
最后是撕裂一切的高能粒子辐射风暴,扫荡著一切有机与无机结构。
那些刚刚从门中挤出、尚未完全展开形態的扭曲眷属;
那些在门外徘徊、咆哮著准备衝锋的苍白怪物;
那些试图升空拦截的飞行邪物——
在人类文明最极致的毁灭兵器面前,它们的混沌本质、扭曲形体、褻瀆灵光,都毫无意义。
光,吞没了一切。
热,净化了一切。
力,碾碎了一切。
当第一批炽白光球开始衰减、显露出核心那如同微型黑洞般的漆黑灼痕时,原本邪族最密集的战场核心区,出现了令人窒息的一片绝对真空。
没有残骸,没有灰烬,甚至没有扭曲的灵能残留。
只有被烧成琉璃態的焦黑大地,以及空气中瀰漫的、刺鼻的臭氧与电离空气的焦糊味。
数以万计的邪族单位,连同它们所占据的那片空间內的一切物质,被从物理层面上彻底抹除。
真空地带边缘,侥倖处於爆炸半径之外的邪族,出现了极其短暂的混乱与僵直。
那並非恐惧——混沌造物不知恐惧——而是更底层的、对“有序毁灭”这一极端现象的本能排斥与认知干扰。
就连天空之上那高速轮转、以一敌三的无相镜像,动作都出现了一丝几乎无法察觉的、极其微小的迟滯。
仿佛其背后那团本源白光,也分出了一缕“注意力”,投向了这突如其来、不属於此界任何一条“道”的纯粹毁灭。
“机会!”
几乎在真空地带出现的同一剎那,三位身经百战的天王,不需要任何交流,气机骤然同步!
萧破军身后烘炉虚影轰然炸开,无边血煞不再追求凝练,而是化作焚天煮海的炽热浪潮,朝著那因飞弹轰击而出现了一丝能量扰动的无相本源白光席捲而去!
秦山海枯指连点,武道真意不再试图“锁定”变化,而是化为无数纤细却坚韧至极的“理”之丝线,穿透战场,悄然缠绕向白光与三个镜像之间那无形的能量输送与信息连结!
姜断鸿双手一合,眉心玄纹光芒大放,口中吐出古老道音,周身亿万符籙不再构建熔炉,而是化作一张覆盖天地的“镇”字道印,朝著那团白光缓缓压落!他要以无上道法,强行镇压其“变化”之本源!
三位天王的合击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