********变成了【覃玄法行为异常,开始记录奇怪符號】
文字一行行浮现,又一行行消失,快得几乎看不清。
林东的眼睛死死盯著屏幕。
最后一行星號消散时,屏幕上只剩下一段话:
【5月22日,任务终止。覃玄法失踪,疑似主动进入『门』內。黄狂武骨被废,记忆受损。所有现场记录设备损毁,仅回收黄狂隨身记录仪残片(编號by-773),內容已销毁。】
【结论:无相荒漠深处存在稳定空间裂隙(暂定名『门』),连接未知维度。裂隙周围检测到高浓度『无相之神』信仰辐射,確认存在完整邪教祭祀体系。】
【建议:永久封存本档案。黄狂调离一线,列入观察名单。覃玄法……確认为叛逃。】
林东盯著最后两个字。
叛逃。
不是“失踪”,不是“牺牲”,是“叛逃”。
这意味著覃玄法不是被动捲入,而是主动选择了那条路。
“信仰无相之神的叛徒……”
林东低声重复这句话,手指在键盘上敲下最后一个指令——清除本次访问记录。
虽然他知道,真正的甲级加密档案,访问记录是清不掉的。
但至少……能拖一点时间。
屏幕暗下去。
房间里重新陷入昏暗,只有警报器残留的红色光晕在天花板上缓慢旋转。
林东靠在椅背上,点燃那支叼了很久的烟。
深深吸了一口,然后吐出长长的烟圈。
烟雾繚绕中,他的眼神明灭不定。
“黄狂……覃玄法……无相荒漠……”
他喃喃自语,忽然咧嘴笑了:
“谭狗,你每次找事,都他妈是天大的事!”
但笑著笑著,表情渐渐沉下来。
因为他突然意识到一件事——
如果黄狂十三年前就和“无相之神”扯上关係。
如果武骨被废、记忆受损是真的。
那么现在这个突然出现在北疆、要特招谭虎的“黄狂”……究竟恢復了没有?会不会还带著无相邪神的精神污染?
无相邪神及其眷属,最擅长玩弄诡计、变化无常。
天王殿之所以將无相荒漠设为禁区,就是怕进去的联邦战士在出来时.....早已不是人类。
窗外,北疆的夜色正浓。
远方的荒野深处,似乎有风在呜咽。
而黎明到来之前,总有些秘密——
一旦被掀开,就再也盖不回去了。
就在这时.....
通讯器尖锐响起。
林东一把抓起,动作快如闪电:
“老荆!查到了吗?”
听筒那头传来荆夜乾脆利落的声音:
“查到了!城中区,五星街,爽嗨情趣酒店,三楼307室.....目標现在就在那儿!”
林东眼中寒光一闪:
“盯住他,我通知谭行。”
掛断通讯,他飞快调出谭行的加密频道,手指在发送键上停顿一瞬。
然后按下。
消息发送成功的提示在屏幕上一闪而过。
林东靠回椅背,看著光幕渐渐暗下,刚鬆了半口气——
通讯器又炸了。
他皱眉瞥了一眼来电显示,隨即嘴角勾起,接通的同时把通讯器拿远半尺。
“你妈的!林东!卸磨杀驴是吧!”
荆夜的吼声隔著通讯器都能震得人耳膜发麻:
“你和谭狗又在搞什么飞机?!大半夜的让老子动用『苍穹之幕』权限查北斗武府的人!谭狗是不是又准备搞事了?!”
林东把通讯器挪回耳边,语气淡定:
“別激动,荆队。你现在在荆叔手底下当差,北疆警备司特勤大队队长,调个监控不是家常便饭?”
“臥槽!你听听你说的是人话吗?”
荆夜的声音又拔高一度:
“我老子现在看见我就嘆气!天天拿你、谭狗还有门神点我!说你们仨一个比一个出息.....
你是兵部最年轻的三星情报参谋,门神在哈达市特编队都快混成王牌了,谭行更他妈离谱,二十岁不到的上尉,军功章攒得比我老子这辈子都多!”
他越说越来劲:
“我呢?警备司!天天在城里抓小偷、查酒驾、处理市民投诉!
今天帮你们调『苍穹之幕』的监控记录,那可是要打报告的!
回头报告递上去,我老子又得指著鼻子骂我『不务正业』!”
林东听著通讯器里连珠炮似的吐槽,不紧不慢地点了支烟:
“行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