谭行的声音压得很低,却带著一股森然的寒意,脚底微微加了一分力,继续说道:
“否则,你以为,你还能喘著气,躺在这儿瞪我?”
“你,,,,你不能杀我!我是秦家人!”
秦怀化看向谭行,惊恐吼道。
对方的力量、速度、以及对战局的掌控,完全超出了他的理解!!
谭行没有回答他。
他抬起脚,在秦怀化惊愕的目光中,移开……然后,重新落下。
这一次,落在了秦怀化的脸上。
鞋底,缓缓压实,將他半张脸都踩进了泥土和血污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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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个姿势,比刚才踩在胸口,羞辱何止百倍!
“啊!!!”
秦怀化发出耻辱的嚎叫,拼命挣扎,双手胡乱抓挠谭行的腿,却被一股无形的气劲轻易弹开。
全场鸦雀无声。
所有人都看著校场中央。
看著那个曾经眼高於顶、囂张跋扈的天王之孙,此刻像条死狗一样,被人用最践踏尊严的方式,踩在脚下。
“记住!”
谭行的声音清晰地传入秦怀化耳中,也传入在场每一个人的耳中:
“这里,是北疆。”
“在这里,是龙,你得盘著;
是虎,你得臥著。”
“至於你……”
他脚下微微用力,碾了碾,声音冰冷如北疆终年不化的寒冰:
“连条会叫的狗都不如,狗除了吃屎,起码还会看家,而你他妈除了吃屎以外,什么都不会!”
秦怀化所有的嘶吼、挣扎、愤怒、怨恨,在这一刻,统统化为了无边的冰凉和绝望。
他能感觉到脸上鞋底的纹路,能尝到泥土混著血污的腥咸,能听到周围那死寂中蕴含的无声鄙夷。
他,天王秦家秦怀化,真的被人像踩垃圾一样,踩在了脚下。
顏面尽失,尊严扫地。
谭行最后看了他一眼,那眼神如同看一只野狗。
然后,他抬起了脚。
“名额,我的了。”
淡淡的话语刚落。
谭行那条刚刚抬起的腿,骤然模糊.....
化作一道撕裂空气的残影,宛若钢铁重鞭,带著骇人的呼啸声,狠狠抽在秦怀化胸口!
“砰!!!”
闷雷般的爆鸣在校场上空炸开!
秦怀化连惨叫都未能发出,整个人如同断线风箏,离地倒飞!
剧烈的疼痛与骨骼碎裂的细响瞬间淹没他的神智,眼前景象疯狂倒退,耳边只剩悽厉的风啸。
胸腔传来的剧痛和骨骼碎裂的轻响,瞬间剥夺了他所有的思考能力。
“轰隆!!!”
十几米外,水泥砌成的观礼台基座猛地剧震!
他的身体如炮弹般砸进坚硬的水泥之中,碎石与尘土轰然暴起,镶嵌在台边的金属摺叠椅被狂暴的衝击波掀飞、扭曲、解体,稀里哗啦散落一地。
烟尘瀰漫。
秦怀化瘫在碎石废墟里,身体无意识地抽搐,接连几口鲜血喷出,染红身前地面。
他视野模糊涣散,仅能勉强看到校场中央....
那道深灰色身影正缓缓收腿,还他妈漫不经心地掸了掸裤脚。
秦怀化只觉得胸口痛如刀绞,气的又是一口逆血喷出。
整个校场,死寂一片。
唯有北地寒风捲动旗帜与烟尘,发出呜咽般的声响,夹杂著秦怀化奄奄一息的喘息声音。
所有围观的北疆军官,哪怕早有预料,亲眼目睹这霸道又充满羞辱意味的一击,仍觉气血上涌,瞳孔收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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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……日他仙人!”
一个络腮鬍壮汉军官瞪圆双眼,脱口爆粗:
“这就……完了?!秦怀化那孙子……该不会被一脚踹死了吧?!”
“眼瞎啊!没看见还在喘气吗!死是死不了,不过……”
旁边一名军官咧嘴,笑声洪亮:
“我要是他,恨不得当场死了算球!这他妈比死还难受!”
“哈哈哈哈哈”
观眾席上,北疆一系的军官们哄然大笑,快意十足。
邓威狠狠啐了一口,扯著嗓子吼道:
“解气!真他娘解气!谭狗,牛逼!”
雷涛也兴奋挥拳:
“爽!”
秦怀化平日做派早已犯眾怒,此刻惨状自然大快人心。
一时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