微微躬身,声音因激动而带著一丝颤抖:
“教父……是母神……母神降下神諭了吗?”
那鬚髮皆白、被称为教父的男人,眼中精芒暴涨,仿佛有无数复眼的虚影在其中一闪而过。
他声音低沉,却带著一种撼动灵魂的邪异颤音,如同万千虫鸣的低语,清晰的传入安巴托耳中:
“母神座下的『王血信使』已然降临,带来了至高无上的『王血之卵』。”
他顿了顿,看著安巴托因极度兴奋而扭曲的脸庞,缓缓继续:
“神諭命令我等,即刻孵化这些『孩子』……要將这整个北疆市,化为虫海!
镇岳天王……那个狂妄之徒,竟敢率领他的所属王卫袭击虫巢圣地,导致母神身边的王血护卫损失惨重,伤及母神,如此褻瀆母神安寧。
此等褻瀆,唯有用整座城市的哀嚎才能洗刷!
母神震怒,命吾等在此……向这愚昧的人族世界,昭示虫巢真正的威严!”
“赞……讚美吾神!!”
安巴托再也抑制不住,整个人如同癲癇般剧烈颤抖起来,双眼翻白,口中溢出的涎水混合著狂热的囈语。
他们虫巢教会,在这北疆之地的偏僻荒野蛰伏了数十年,如同最耐心的工虫,將母神赐予的初始虫巢深深埋藏,悄无声息地经营、培育,直至其根深蒂固。
如今,彰显神威的时机终於成熟!
母神的无上意志,將通过他们,通过他们所孕育的亿万“孩子”,如同毁灭一切的浪潮,吞噬所有胆敢不敬神明的螻蚁!
安巴托阴冷的目光缓缓扫过周围沸腾的人群,那些洋溢著热情与崇拜的脸庞,在他眼中却仿佛一块块行走的血肉。
他的嘴角难以抑制地勾起一丝扭曲而残忍的弧度,心中无声低语:
“尽情欢唱吧,愚蠢的牲畜……很快,你们就会亲眼见证,何为虫族的怒火。”
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,仿佛在压抑著某种嗜血的渴望。
“你们的血肉,你们的基因……都將在虫潮中分解、重组,成为滋养吾主麾下孩子们进化路上最完美的养料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