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乙雄哥那如昊阳烈日般灼热的刀意;
慕容哥那双冰瞳扫过来,能让人血液都凝固的极致深寒;
门神哥不动则已,一动则石破天惊的覆甲真形;
玄真哥那召役雷霆的恐怖威能;
厉轩哥长枪未出便已锁定生死的洞穿感;
方岳哥如山岳般不可撼动的沉稳;
卓胜哥那不出则已、一出必杀的绝命剑气魄;
更別提姬旭哥、邓威哥、炎坤哥、雷涛哥、袁钧哥....那帮一个比一个变態的老哥……
他谭虎,可是在这群妖孽的“日常关爱”下长大的!眼前这蓝革的威压?
跟他那些老哥们的恐怖气息相比,连提鞋都不配!根本就是清风拂面,连让他心跳漏拍半下都做不到!
还想用这点阵仗嚇住他,逼他下跪屈服?
滑天下之大稽!
谭虎甚至觉得有点滑稽,他歪著头,用那种打量街头杂耍艺人般的眼神,上下扫视著还在那拼命释放气势的蓝革,嘴角抑制不住地向上扬起。
他体內那桀驁不驯的血液彻底沸腾,不仅没有半分退缩,反而被对方这拙劣的表演激起了更强烈的战意和破坏欲!
“呵……”
谭虎终於嗤笑出声,声音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鄙夷:
“我说,你这『先天』境界,该不会是靠嗑药嗑上来的吧?就这么点屁大的动静,给你虎爷挠痒痒都不够格!
“还有你们这摩罗教,是不是穷得揭不开锅了?在北原道首府这种地方,一个邪教头子才混到先天境?
就这点寒磣人的家底,谁爱加入谁加入!你虎爷我....看、不、上!”
“你找死!”
蓝革怒火中烧,他此刻唯一的念头,就是用最残忍、最直接的方式,將眼前这个牙尖嘴利、褻瀆神明的小杂种,连同他那张喷粪的嘴一起,彻底从这个世界上抹去!
眼看蓝革即將出手,谭虎脑中灵光一闪,突然想起大哥曾带著不屑提起过摩罗教和那个所谓“械斗之主”努哈尔赤的教义.....
极度崇尚武力与正面搏杀,认为在公平(或自以为公平)的械斗中胜出,是取悦神明的最佳方式。
一个绝妙的、带著浓浓恶作剧意味的念头,瞬间在他心中成型。
“等等!”谭虎突然开口,打断了蓝革前冲的势头。
他脸上那讥讽的笑容不变,眼神却故意带上了一种看似天真、实则满是揶揄的好奇:
“我说蓝大执事,我记得你们摩罗教,不是整天把『械斗』、『武斗』掛在嘴边,吹捧你们那什么『械斗之主』最欣赏堂堂正正的武斗吗?”
他手中的凶戟挽了个轻巧的枪,戟尖再次指向蓝革,语气带著一种近乎挑衅的提议:
“这样,別说虎爷我不给你机会,也给你们那不敢露头的神一个面子。”
“你...”
他戟尖点了点蓝革:
“把修为压制到凝血境,我们俩,就在这儿,按照你们神的喜好,来一场『堂堂正正』的武斗!”
他故意將“堂堂正正”四个字咬得极重,继续用话语挤兑:
“要是我贏了,我走我的阳关道,你带著你这群废物的尸体滚回你的老鼠洞;要是你贏了……”
谭虎耸耸肩,一副浑不在意的模样:
“虎爷我任你处置!怎么样?敢不敢玩?这可是最能取悦你们神的方式了!你要是不答应……”
他拖长了音调,脸上露出了一个极其恶劣的笑容:
“那可就是你在公然褻瀆你的神了!连祂最喜欢的『械斗』都不敢进行,你还当个屁的执事?不如回家跳舞!”
这一番连消带打,直接將蓝革逼到了墙角!
“你……!”
蓝革气得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,兜帽下的脸庞瞬间扭曲!他周身那阴冷的气息剧烈波动,显示出他內心是何等的暴怒!
他恨不得立刻衝上去,用最残忍的手段將眼前这小杂种撕成碎片!
堂堂先天境,竟然被一个凝血境的小辈如此羞辱、胁迫?!
然而,谭虎的话,却像一把冰冷的匕首,精准地捅在了他最要害的地方!
作为“械斗之主”努哈尔赤的狂信徒,教义中確实极度推崇正面械斗!
尤其是在对方主动提出,且自己实力明显高於对方的情况下,若因为怯懦或不屑而拒绝……这在教义中是极大的不敬,甚至可被视为对神之道的背叛!
但答应?他憋屈!
他一个先天境,竟然要被一个毛头小子逼著压制修为对战?贏了是理所应当,万一……万一有个闪失……
不答应?那就是褻神!后果更严重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