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过几年,找个好小伙子,安安稳稳过日子。
这玄武重工將来怕是得交到你手上,你哥这满脑子只想著去长城的性子,指望不上!“
於莎莎闻言,还没来得及辩解,就看见自家老爹已经摔门而出,不由得向於峰抱怨道:
“哥!你就不能安生点?搞得我也被老爹骂!“
“你还好意思说我?“
於峰笑著回敬:
“我被你连累得还少吗?那时候你不肯去首都天启高中,是谁帮你扛下来的?“
话音未落,於峰整个人像泄了气的皮球,瘫进宽大的办公椅里,长舒一口气。
“妈蛋……老爹这气场真是越来越嚇人了。”
於莎莎却若有所思地盯著他,眼神里带著探究,突然压低声音问道:
“哥,你跟我说实话.....於威那事,到底是不是你安排的?”
於峰闻言,懒洋洋地笑了笑,肩膀一耸:
“真不是我亲自下的手,是谭行那条疯狗乾的,我嘛……也就是帮忙扫了个尾。”
“谭行?”
於莎莎惊喜地轻呼出声,急忙追问:
“他为什么要这么做?他跟於威根本不认识啊!”
於峰闻言一怔,这话还真不好接......总不能直说,是因为我看於威那小子看你的眼神不乾净,就攛掇谭行去教训他吧?
他只好含糊其辞:
“估计是於威哪儿不小心得罪他了吧。
你也知道,那傢伙就是个疯狗脾气,逮谁咬谁,性格古怪得很。
你以后见了他最好躲远点,那傢伙不是什么好鸟。”
“哪有你说得那么夸张……”
於莎莎小声反驳,脸颊却不自觉地泛起一层薄红:
“我就觉得他人就挺好,小虎人也很好相处。”
於峰闻言嗤笑一声,完全没注意到妹妹异样的神情,信口评价:
“虎子当然比那疯狗强百倍!练戟的人都重气节,使戟的能有几个心术不正的?”
他说得掷地有声,那理直气壮的模样,仿佛全天下的练戟的都和他於大少一样,是光明磊落、义薄云天的正人君子!
於莎莎看著她哥这副“练戟即正义”的论调,忍不住翻了个白眼,小声嘀咕:
“这是什么歪理……照你这么说,用刀的难道就都是坏人了?”
“那能一样吗?”
於峰大手一挥,说得斩钉截铁:
“长戟乃百兵之魁,最重气势与堂堂正正之道!
心思不正、性格卑劣之徒,根本连门都入不了!这是经过歷史检验的真理!”
他越说越觉得自己有理,最后还用力点了点头,对自己的逻辑深感满意。
於莎莎看著自家哥哥这副“戟吹”模样,彻底无语,也懒得再爭辩。
只是脑海中却不自觉地浮现出谭行的身影……
她的心跳没来由地漏了一拍。
“懒得理你!”
她嗔怪地瞪了於峰一眼,转身就往会议室外走:
“我去看看这个季度的运营报表!”
於峰望著妹妹匆匆离去的背影,一脸莫名其妙地挠了挠头。
“这丫头,怎么说著说著还急眼了?“
他嘀咕著,心里却突然咯噔一下,一个荒谬的念头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....
“不会吧?!不可能,绝对不可能!“
“就谭行那条疯狗那副狗德行....长的一般般,嘴巴像是吃了屎,性格又暴戾,整天不是砍人就是杀人的……我妹妹怎么可能看得上他?“
“不可能,绝对不可能!“
於峰想著想著,甚至被自己的杞人忧天给逗乐了。
他妹妹於莎莎是何等人物?
那可是於家千金,玄武重工的公主!別说北原道北疆市,就连首都的天启市都排得上名號!
从小到大见的都是各方翘楚,审美標准高得很。
“绝对是我多心了。”
於峰篤定地甩开杂念,隨手理了理衣领,一把抄起靠在桌边的双戟转身就走...
什么玄武重工,什么家族里的勾心斗角,什么卓婉青,统统比不上他手中这对沉甸甸的战戟来得实在。
他拎著双戟大步流星地走向修炼室,金属戟刃在灯光下泛著凛冽的寒光。
与其在那些虚头巴脑的事情上浪费时间,不如多练一套戟法来得痛快。
在这个实力为尊的世界里,只有紧握在手中的力量,才是永恆不变的真理。
想到谭行那傢伙最近在外面搅动风云....
什么柳寒汐的最后一舞,什么联手剿灭弥撒邪教主事,又在幽冥渊闯荡带回叩心玉璧……